刘芝芝慢慢放松着自己,享受杜源给她的推拿按摩,惬意地想着某一天将陈碧画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画面。有时候刘芝芝觉得陈碧画很可怜,太后又如何?深宫之中莫说没有人侍候,连个知冷疼热的男人都没有。不知道她守寡这么多年,若是被那几个獒犬受用,会是怎么一种感觉。那几只獒犬是她专门让人为陈碧画准备的。她让人从宫中取了她的衣物,让獒犬熟悉她的味道。凡是送给獒犬解馋的贱人都用了陈碧画常有的熏香熏了一个彻底。
过几天她到京城的时候,那些獒犬和华乐儿都会被送往京城。华乐儿将为她做最后一次训犬。宫中防人防刺客守护严密,但是她的雪地獒犬是异常聪明,行动闪电般的迅速且无声。如果三只犬儿同时出现在陈碧画的床上,那当时相当精彩的。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在儿子刚刚成年那段日子,是她鼎盛时期,因为那是她有和陈碧画叫板的资本。同是先帝的子嗣,她手中握着先帝名义上划给襄阳侯,实权操控在她手上暗中实力,方方面面都和陈碧画旗鼓相当。然而儿子不争气,让她错失了良机。孙子现在虽然懂事了,努力了,但是事情拖得太久,这些年虚耗下来,无论是武功还是裙下所拦的文臣还是先帝交到她手上的暗中势力,都在凋零衰弱。而陈碧画却随着皇帝坐稳了位子,势力更加发达,再加上唐家,此消彼长,她不得不另谋蹊径以求最快达到目的。
让文武百官看到尊贵的太后和獒犬有染,不仅会让陈碧画崩溃,也会让皇帝和太子无颜见人,更何况面南背北。陈家唐门一倒,她就可以扶涛儿登基。贵为太皇太后,她想想那日子都美。比如眼前这个杜源,她之间惬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肌肉,想象着将来在宫中宠着他的日子。
院中的官兵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知道这杜源一旦上了路,就会催动坐骑超过一个时辰。所以他们几个商量好,去厨房烤了火,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鸡蛋面,舒舒服服地回到杜源的院子里,听见杜夫人的尖叫也不觉得那么烦人了。回来又听这两个人驰骋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在杜夫人夸张的尖叫嘶喊中落幕。随即杜家有经验的管事妈妈钟婆子就带着两个贴身丫头进去侍候。第一天这些官兵还会私下议论一下这有钱的斯文人就是讲究。这种事完了还有一堆婆姨进去侍候。也就这些文人过场多,这么累了还不直接倒头睡,还要搞什么净面。
片刻之后,又见这些仆妇抱着东西端着盆子出来。两个官兵正低着头在猜这些仆妇是不是会看着杜氏夫妇的最私密,根本不会注意其中一个仆妇前后身材有变。
清晨的雾霭中,两辆普通的马车正向着京城城门驶去。前面车上坐着一位中年文士,旁边跟着两位秀气的书童。后面车上拉着行李和书。中年文士今天心情似乎非常好,嘴边情不自禁地挂着微笑。反观二位书童却很怪异,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紧张,似乎手脚都在微微地颤抖。车里放着取暖的熏炉,但是温度并不低,这二位的颤抖显然跟天冷无关。
宫中早朝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当今皇上身体违和,朝中事宜都交给了辅政的太子。皇位虚悬在哪里,沂义谦和地坐在龙椅右手边的椅子上听着大理寺正卿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沂义虽然年轻,但是从小得太后指点,对政务上手得非常快,而且头脑清晰,性格稳重,辅政以来颇受群臣认可。他主持早朝以来,一改皇帝优柔寡断犹犹豫豫的行事作风,早朝上不再有相互推诿,绕圈子这些浪费时间的事情。大部分日子大家都能按时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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