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时只想做一个商贾。我记得那几天我在月华轩开张之前要忙的事特别多,但是每晚都还是赶回去陪她。跟她那个是为了尽一个丈夫的义务,而不是练功。她每晚都非常开心非常享受的样子,但是都会问我一遍我是否就只想做一个商人。我都是同样的回答。听完回答,她都不说话,只是继续反复地要我给她。一个月后的一晚,她满足之后说她很不喜欢每次看到那些官夫人都要行礼跪拜。如果她能够嫁个高官,能够有诰命加身,让那些官家娘子都拜她就好了。我当时只是跟她说,如果她不喜欢这类人,可以不用应酬,在家相夫教子,过普通人的生活,不用跟她们走动就好了。她却说不,她要坐上高位,让那些杭城小官夫人都把受她磕的头还回来。
我觉得幼稚可笑,她却异常认真,且告诉我他们兄妹已经找好了对象,那一个月她只是要在自己嫁入高门之前尽情享受一番情爱。且跟我说婚后还要我做她的情人。我当时非常生气,不是气她,而是气自己怎么会跟这种女人在一起。我离开她之后,变得更加玩世不恭,但大多只在青楼楚馆,不再愿意跟良家女子有交往。且我这两年功力已经进入第六层,所生的热毒越来越少,开始时一两个月清理一次,现在三四个月清理一次都没有问题。我便更少了去那些地方的需求,更没想过要安定下来。
原来以为这一生也就是这样了,哪里知道还有得到幸福的机会。莲儿,不要嫌弃我好吗?”
他翻过身,紧紧地搂着她,唯恐失去。
“等沂义的事尘埃落定,没有那么多人和事烦扰的时候,咱们就好好安一个家,京城,江南,关西,或是任何你喜欢的地方。”
她第一次知道原本浪荡的他是这样的原因,心中说不出的心痛,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简简单单说一个字:好。
“跟着我,别的我没法承诺,只是为夫这打理生意养家糊口的本事还是比很多人都强的,一定会让娘子衣食无忧的。”
“好,我就等着做一个穿金戴银的富婆。”
“那不成,我还指望咱们的儿女能成为名医或是乐圣呢。咱们给他们省得银子,买点好书好琴,金银穿在你身上多重啊,我抱着走多累。”
“哈哈哈,我偏要,反正你功力见长。”
“那也是,就那么点事儿,我怎么都有体力在床上好好侍奉夫人的。更何况我那东西对我自己是热毒,对于女子确实极好的补品。只是这么多年都被浪费,从来没人享用过,现在想来真是可惜。我再教你些练气的法子,可以好好用用,让你功力很快提升。”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本来只是放逐自己,却不愿跟那些人有交集。那些人本就不干净,平常日子里就是行事我连上衣都从未脱过,又怎会将东西浇灌她们,每每到了最后一刻我都能控制住自己全身而退。”
这个话虽然听着羞人,但是更惊人,她惊讶地看着他。
“因为她们都不是我的丫头。”
“没有人怀疑过?”
“怀疑倒不会,只是不满倒是真的。还有的人想方设法想让我在那一刻失控,不由自主地放出去,但是都没有人得过手。怎么样,你的夫君很厉害吧?”
看着他洋洋得意的样子,她很无语。
“前几年那牛鼻子老道还说我暴殄天物,应该用瓶子装起来给他去练救人性命的还魂丹。我没搭理他,他还啰嗦了很久。”
想想云德道长,莲儿就想笑,估计也只有道长才会有如此奇葩的心思,用这种东西入药。再想想这是自己男人的,心里突然觉得很膈应。
看出她的小心思,他觉得很愉快,丫头终于肯为他吃醋了:“放心,这些东西外人哪能染指,只能是我家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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