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笑。
他很久都没有愉快地笑。
凌香便更用力地咬,把齿痕都深深地留下,然后再白他一眼,道。
“我就要在那个地方跳江,怎样!”
他把人裹进怀里,他暖声道。
“没跳下去便好。”
马车终究停下,那熟悉的小亭还玉立在当初的地方,只是纷白的雪絮为之涂彩,添了银装。
其实万事万物,在连绵的大雪上,岂非都结了冰霜!
只是那翻涌波浪的离江还在滚滚向东流淌。
两人个由豁口向下眺望,此时的水位还不是最高,却也让经历过海中漩潮的二人动魄惊心了。
于是稍略向后退出三两步,才把自己带来的小木凳扎下。
坐下之后,凌香又习惯性地钻入他的怀里,他也为凌香把另一条毛毯披上。
冷飕飕的风吹得枯木生疼,却不抵两人间的暖流。
像这样远离喧嚣,或许才是两人真正想要的生活。
凌香的头枕在他的腿上,欣赏着这一刻的安详和属于自己的美好。
突然,凌香道。
“我们走吧。”
他道。
“走去哪?”
凌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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