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却又把话题一绕,道。
“明天是姑奶奶的大婚,该送什么好?”
卓青摸了摸涨起来的钱袋,委实从谢乌衣那里赢了不少。
陶浊却是就地一躺,道。
“还是什么都不送最好,否则挑礼物的途中又被那暗中的杀人者盯上,小命也难保。”
卓青突然就把头罩落,眼对着眼,唇对准唇。
月光恍如云梦,简直让一切都浪漫了许多。
卓青道。
“何时开始,你好像什么都懂?”
陶浊却没有因为贴近而闪烁,从容地道。
“从我明白你简直是愣头青,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我若再不懂一些,那就成了两个傻子一块作疯。”
卓青当然是从陶浊的身上滚下来的。
卓青支撑的双臂做枕,望住月空,繁星都已朦胧,只剩下月色清浊。
卓青道。
“当个愣头青却也不错。”
陶浊道。
“等你被人割开的咽喉,这些话你才有资格说。”
卓青想起那个暗哨一声不吭地倒在屋顶血泊,刺骨的寒气仿佛一瞬间窜入四肢百骸中,打了个冷颤,拨浪鼓似摇头,道。
“这样的资格我可不要有。”
有清风拂起,陶浊按住衣袖,才不至于勾住树枝林丛。卓青有样学样,只不过衣摆分明是不同,倒是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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