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开守洗牌的手法算不上灵巧,却也不慢。
这一次卓青还是愁容不改。
拿住一手好牌的他却率先对陶浊发难。
他有一组双人牌和双板凳,纷纷都是些可以吃尽对手的牌,奈何陶浊也走了好运,固然输了上阙,又以双长牌把那对板凳折了下来。
倒是卓青的牌却真差,杂七杂五捏在手,只是谢乌衣手底分明还有一组地杠牌,只好以平手收落下来。
此时谢乌衣的眼色不由得狠下来,向着他怒道。
“你抓人如果再这么胡乱,立马给我滚开。”
天底下实在有些人平时面容清淡,却对输赢极为重看,便是破口大骂也不奇怪。
他毕竟只有抿住嘴忍耐。
卓青却笑了起来。
“全是因为我演得太好,卞老爷千万不要动气,更不要责怪。”
谢乌衣冷嘲道。
“不过是雕虫小技,如何看不出来。”
卓青道。
“只要卞老爷看得出来,银子立马就赢得回来。”
谢乌衣道。
“只要他不作乱,我立刻就把输出去的拿回来。”
他还是闷不做声,随后的几把,当然就束手束脚下来。
卓青脸上的神色却是不停变换,教人绝对看不出人手中牌九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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