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声音懒懒，“算是吧。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陆衍牧走到转椅上坐下，翻开桌面上放着的文件，“下午不去公司。”
青芒一下撑起半个身子，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不去？公司不是很忙吗？”
“只是一个下午，公司不会倒闭。”陆衍牧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颇为随意应了一句。
青芒脑袋低了一下，这语气，果然是陆衍牧说的话。
“我下午想去学校，让宋垣送我回去？”青芒仔细看着他的神色，斟酌着开口。
“不用去学校，我会给你请家教。”陆衍牧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开口。
青芒一听有些微愣，不会真的要雪藏她吧，她还是想回学校上学。
“唔……可是我想回学校呀，在家里学跟学校不一样。”青芒不死心。
“有什么不一样？”
“……”
青芒突然觉得跟他说话是件特别费事的事情。有什么不一样，当然是差别很大啦，对于他这种从小就跳级最后直接在家修完全部课程的人来说，自然是不懂在学校的乐趣。
青芒看了他一眼，眼睛转了转，托着下巴，故作深沉开口：
“你知不知道你就是罪恶的根源。”略微停顿了一下，在看到陆衍牧抬起头来的时候，这又才继续开口。
“看着你这张脸我就没办法专心学习，然后就会考不好，考不上就没有办法念大学，这样就会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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