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安慰我:“你别急,方腊那么多人,还扛着棺材,大白天的不敢造次,他们也得等天黑,咱们一会儿洗个澡,吃个饭,睡一觉,养足精神,天黑之前动身。”
他这么一说,我浑身的疲惫也潮水般袭来,行,就这么着吧。
吃饭的时候,九叔拿了一瓶酒,我们边吃边喝,没想到惊风也喝酒。
这和尚可以啊,什么戒都破,我看旅馆里还有上门服务的小卡片,晚上他不会
吃饱喝足,我们各自进了房间,但是进去之前,我拉着惊风说悄悄话。
“我说大师,你之前不是说九叔那辆捷达是纸车么,怎么今天也坐上来了?”
这事儿一直萦绕在我脑海,心里有疙瘩。
惊风一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受伤不轻,难道你们开车,我后面跑着?再说,九叔在战场上救过我,原先没交情,现在不是有了么,就不顾及那么多了。”
我点点头。
随后又问:“其实有个事儿,我一直想问你,你当初来四海茶庄的时候,说屋子里有五个人,但我数了半天,也只有四个而已啊,是你看花眼了,还是真有个什么东西?”
我小心翼翼的等着他回答。
惊风诧异的看着我:“你真看不到那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真有人啊。
“您说说吧,我真不知道。”我有脑门子有点出汗了。
惊风蹙着眉,说当初请佛子入山门的时候,除了你们三个,以及柜台里的伙计,在楼梯口还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挺奇怪的,背上背着两口刀。
我一咧嘴,九叔果真有问题啊,多出一个人,他肯定知道。
这个人,我们看不见,说明她是鬼。
大坟,纸人,纸钱,纸车,哭丧棒,看不见的女人。
九叔啊九叔,咱们生生死死多少回了,你怎么把我当外人呢?
惊风看我不讲话,说抽空你找九叔谈谈吧,兴许是误会。
我干笑几声,答应下来。
眼瞅着他要钻进屋子了,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九叔说,他修的是三重寒功,怎么身上的手段,尽是一些发丧人的东西?”
惊风明白我的意思,犹豫了半天,说道:“我感觉九叔是有问题的,单凭他跟方腊长得一样,就值得别人怀疑,但九叔的心不坏,我们不能太过吹毛求疵,等等吧,早晚会真相大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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