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博言浑身一僵,随即又像被人抽掉了脊骨一样,瘫在了地上。
连殿下假独孤长天的身份都知道了,天,这个太子妃,她是妖孽吗?
他们的计划,他们今天的计划,恐怕是要全盘皆败,还要往死里得罪罗兰国了。
杜秋被罗兰帝那样带着冒犯性质的质问着,也并不生气。
因为他可能是无忧的亲外公,而且当时虽然只跟罗兰皇后说了两句话,却看出了她本性慈和,是个好人。
可以说,她的死自己的确是要负三分责任的,心中多少有些欠疚。
当然,欠疚不代表她就要放弃辩解,自认是凶手。就是因为欠疚,她才需要找出真正的凶手,告慰她在天之灵。
杜秋坦然说道:“父皇身体很不好,我怕他受刺激,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因此才将供书随身携带了。”
其实是供书一直在空间里面,她的东西,但凡是比较重要的,当然还是放在空间里才更加安全,更加方便。
说到这里,她又接着道:“前日夜里的国宴上,我听您跟父皇说话的语气,似乎认为父皇对这位大皇子很有些薄待。却不知您是从何处这样认为的?父皇对大皇子的厚爱,京中朝臣哪个不知?您不信的话,可以随便去打听打听。”
“以往父皇身上都是冷漠是忧郁的,但独孤长天出现后,他整个人就像活过来了一样。正是因此,我才一直不敢将连印残的身份说出来。除了未曾给他封王,没有给他储君的身份,父皇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我都曾为此嫉妒过。”
说父皇对他不好,不肯给他封号这种话,她不用想都知道,不是连印残就是裴博言说的。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