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愣了下,视线在闹闹小手里捧得稳稳的碗上定了会儿,她抬头看独孤永夜:“太子殿下多虑了,我儿子已经有一年武龄,不会连只碗都端不住。”
因为身世不同,将来她不会走寻常路,孩子也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她才能放心。
因此开始教他识字的时候,她也就开始教他习武了。
他经常跟青篱用打闹的方式来检验武学,小小的屋子里,她们两个跑来跳去再久,也能不弄乱屋中的任何东西。
多虑了?是在说他多管闲事吗?
独孤永夜呼吸微微一窒,冷冷道:“一年武龄?也就是说他两岁就开始习武了。习武那么辛苦,你还是做娘的,怎么忍心?”
“两岁怎么了?”她的空间中有最好的资源与场地,孩子学武也不会太辛苦的。
而且不是她要教他,而是她自己学习的时候,小家伙也跟着在旁边比划,且比划得有模有样。
她见他练武的天赋极佳,这才提前教了他。但却从不曾督促他努力,都是他自己有兴趣,学的很不错。
杜秋眼睛发直地看着带着质问口气的独孤永夜,被训得一头雾水。
独孤永夜却被她‘毫不悔改’的态度给气着了,指着站在中间,无辜地昂着小脸来来去去望着他们的小萝卜头说道:“你看看孩子才多大,他根本什么都不懂。也许他想要的根本不是强大,而只是你的陪伴。你凭什么代替他选择?”
“我代替他选择什么了?”杜秋是真的觉得莫明奇妙,不知道自己触动了这位哪根不对劲的神经,不愧是传说中的喜怒无常啊!
独孤永夜见她还‘装傻’,那股莫明气怒不由成倍的冲上来。
他猛地站起,怒道:“你要是不喜欢孩子,就把他留下来,孤自会好好养着。”
杜秋:“……”
不喜欢孩子?说她吗?
自会好好养着又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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