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出突然,丹九汴与旁儿的许英石皆未及援手,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阮修竹捱招躺平一招过後,李九儿才急道:「阿竹,你怎样应个声,快应个声」
也不知阮修竹是不出话、抑或耳朵浸在水中没听见,一个字也没回,只能看到她不住呼气、吐气、呼气、吐气
李九儿见阮修竹没有回应,只当她受伤甚重,即喝道:「你作了什麽呀」
于仁在冷笑一声,举起左掌,屈成剑指,道:「你等既为林家堡众,不认得吗」
丹九汴见状,怔了,许英石也大惊失色,道:「林家堡的气剑指」
对生在太湖水帮的许英石而言,林家七绝剑是自幼便崇拜、梦想着学习的武技,怎能不识只是身为聚云堂主的于仁在,又怎可能习得林家七绝剑
此时,史丹尼身後一人起身,而後,凌云移位,身动留影
绿影一飘,起步处潭水涟漪未尽,人已到了相隔五丈以外的阮修竹身侧。
「游梦功字诀:椎。这不是气剑指。气剑指乃足以隔空贯穿人体的剑气,椎字诀则仅隔空穴而已。」屈戎玉扶起阮修竹,右手在她下腹不住揉动,又道:「话虽如此,然椎字诀所封穴道,世上只有六人能解;而今,仅余四人矣。」
丹九汴见屈戎玉起身行动,脑中念头均想到了一道儿去,目光同时投向君弃剑。
就连于仁在也是一般。
你回来了吗因为你回来了,屈姑娘才动了吗
目光所及,毫无反应。
仍旧毫无反应,就只是一具屍体。
须臾,阮修竹穴道为屈戎玉揉开,即一跃起身,朝于仁道喝道:「你你还绯一条腿来」
李九儿急忙赶上几步挡住阮修竹,生怕阮修竹一时冲动,又再上前找死。
这次若于仁在不使穴法,改直以掌力打在身上,那可不是让屈戎玉揉个几下便能了事了
许英石向前两步,在旁儿蹲下了身,轻声道:「屈姑娘,你可安好」
但其实观即可知,屈戎玉是切切实实的毫发无损。
屈戎玉苦笑,道:「我很好许帮主,谢谢你赶来。只是,原本发函予你的理由」
「愚知之。」
许英石也看在眼里。
比照潭外的道离重绯、潭内的九汴丹竹
毫发无损
「屈姑娘,尚有用愚处,请就言之。」许英石又。
屈戎玉只幽幽一叹,并未即答,而後略吸口气,道:「诸君,我已无由表达见到你们的惊愕、与对你们的感激。或许我不该这麽,但我确实已经没有战胜聚云堂的把握,究竟我们林家堡与聚云堂之间,真正有着无法弥补的实力差距。即使知道再打下去,也打不赢你们还愿意吗还愿意相信我,愿意」
啪
清脆而响亮
的一个耳聒子。
李九儿赏完屈戎玉一巴掌,又抚着她的脸颊,道:「已经走到这一步,你还在开什麽玩笑」
曾遂汴也道:「打不打得赢,那种事,随便啦」
「都听你的」碑外,道离重绯齐声道。
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
「皆由卿。」许英石亦道。
这边于仁在却是闻言一凛,急喝道:「赵师弟,布阵方圆」
赵仁义不假思索,立即指道:「孙师弟居头、景师叔压尾,各人立定方位,无令不得擅动」
聚云堂下门人立要举步移位,同时却又听屈戎玉道:「举枪,居中道左、离右,无论其余,只攻孙仁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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