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曾遂汴、李九儿原本也都不懂,听了之后,皆是咋舌不已。
钱莹早就过,君弃剑将来必不简单,果然没错
蓝沐雨则是眼露钦慕。元仁右轻轻地笑了。
君弃剑也笑了。
这块扁额来得正是时候。
「接匾吧。」官员。
「我拒收。」君弃剑道。
此言一出,全场都傻了。独有君聆诗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元仁右第一个有了反应,一个箭步冲到君弃剑面前,叫道:「你在什么傻话怎么能不收」
官员也吼道:「君弃剑,你疯了吗御赐扁额你怎能不收君聆诗,你是怎么教儿子的」君聆诗一句吾不为皇宫伶人,天下皆知;相反的,君弃剑却曾受御令,现仍身负苏州县尉之职。故以官员第一反应,便认为君弃剑拒收匾额,是出自君聆诗的意思。
官员已怒不可遏,君聆诗倒露出一个微笑。
「是我自己不想收。」君弃剑道。
官员听了,道:「你觉得这名头太大,不好收吗不必在意,皇上你是,那你就是尽管收去。」
此时,瑞思、宇文离、白重叁人也回来了,手上都提着大包包。瑞思一见厅中情境,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把手上的花瓶一把放到了白重头,任两个男人仍往后进行去,迳自停下脚步道:「我也觉得不该收。」
「就是这么回事。阁下请回罢。」君弃剑淡然道。
那官员急怒喝道:「你居然对钦差下逐客令」
元仁右亦道:「你知道你在作什么吗」
「绯,送客。」君弃剑没有搭理元仁右,这句定死了,无有丝毫转寰馀地。
石绯犹豫半晌,才走出几步,朝大门一伸臂,向官员道:「请。」
「林家堡全是疯子」官员丢下这么一句,与两个差人又把匾额带走了。
钦差一走,君弃剑即以手势指示石绯关上大门,而后向元仁右道:「我很清楚我在作什么。在湖口镇,于堂主来找过我,表示有意问鼎。我评估过,聚云堂的胜算很大。既然如此,我自然不好再接受唐朝廷的美意。」
元仁右瞪大了眼,愕然道:「你你是」
「不要与聚云堂为敌,对林家堡会比较有利。」君弃剑果断地。
「他们是连本门师兄弟都下得了手的豺狼」元仁右怒喝着。
「兵家原本如此,不是吗」一边瑞思应道:「虽然我也不喜欢聚云堂,但我更讨厌屈戎玉原本勉强接受她相处,就是因为她背后有回梦堂这么一个大靠山。如今这靠山已不在了,她拿什么资格要求林家堡为她冒奇险」
元仁右听得额头已冒起了青筋,转视君弃剑道:「你也这么想」
君弃剑道:「我自出道以来,除仲参之外,一直没有绝对的敌人。聚云堂是有实力彻底剿灭仲参的组织」
「够了」元仁右一声怒吼,不觉指甲已刺入掌肉,嘴唇也被咬破。
血,不够红;他的眼更红。
怒意已至极,愤怒之中还有悲伤
屈师叔,你原来还是看错了人
他把火红的双眼直盯着君弃剑,看着这个他一直猜不透的子
君弃剑接过那眼神,表现出自己的毅然决然。
最终,元仁右走了。
带着悲愤欲绝的心情、使着众叛亲离的身子,离开了林家堡。
元仁右一走,君弃剑将手中的琴弦收进怀中,便移步拉着蓝沐雨行往,甚至不给任何人表达意见的机会。
跟着,君聆诗也起身,经过王道身旁时,道:「王兄弟,半个时辰后,到君某房里来一趟。」完也往回房去了。
之后,曾遂汴、石绯、王道、李九儿四人都望着彼此的脸,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四个字。
王道首先发腔道:「他怎么会想要支持聚云堂怪怪,根本莫明奇妙」
「你们反对投靠聚云堂吗」堀雪在旁问道。
「反对」四人同声道,连语气高低都极为一致。
曾遂汴跟着道:「聚云堂连同门师兄弟都能下手,投靠这种如狼似虎的门派不异於自寻死路」
「阿汴,你居然会用成语」李九儿颇感讶异。
「这表示我真的很惊讶。」
堀雪转向瑞思道:「公主殿下,你觉得呢」
「对,你为什么支持投靠聚云堂」李九儿也问:「真的莫明奇妙」
「我可没有我支持聚云堂。」瑞思道:「我只是赞成不收那块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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