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是兄长?”校尉质问,继而怒道:“来啊!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望你好生悔过!哼……”
校尉话音落下,转身大步离去。
此时,士卒被同伴拖下去,却冷眼恶狠狠的看向那翩翩佳公子。
显然,如果不是翩翩佳公子仗义执言,他根本不会被罚俸,甚至被打。
不知不觉间,一股无名愤怒之火,自心底由然而生。
殊不知,这士卒本是一个游手好闲之人。
他的姐姐是校尉的小妾,仗着有几分姿色,时常吹枕边风,导致校尉迫于无奈,这才留在军中任职。
对于士卒的行为,校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在今天有人站出来,否则指不定还会酿出什么祸端。
此校尉,名字丁修,是袁术麾下校尉陈兰的同乡。
众所周知,丁修军纪严明,刚正不阿,是位难得的忠义之士。
可是,与感激丁修相比,百姓们更加感激那位公子,如果不是他仗义执言,想必丁修也不会责罚内弟吧!?
顷刻间,在场所有百姓们,向那公子纷纷作揖行礼,以示感谢。
“哪里哪里,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公子拱手回礼,继而带着两个‘全副武装’,一个看不到脸、另一个看不到身子的随从,入城。
“好人啊好人!”
“多事之秋,如此良善之人,委实不可多见!”
“是啊是啊,他为了随从治病,不惜在方圆数十里内寻医,更是难得!!”
“小柱子,你以后也要找像公子这样的主人,否则定会劳苦一生啊!”
随着众人话音落下,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牵着身边留着一撮毛的孙儿的手,嘱咐道。
“好的婆婆,小柱子记下了,您就宽心吧!”毛头小子仰头看向婆婆,安慰道。
……
殊不知——
被百姓们记好的佳公子,正是乔装入城的刘辩。
阴九幽修炼的功法特殊,导致面色惨白,犹如身患重病一般。
故而,穿着宽袍大袖,遮挡手腕上玄铁锁链的战狂,负责搀扶阴九幽。
主仆三人,一前两后,直奔城东的一间药铺。
就在太阳即将落山之际,三人来到药铺门口,刚好看见一个头顶梳着两个小揪揪的药童,忙着收拾放在门口晾晒的草药。
“敢问,华佗华神医可在?”刘辩问。
“在。可此时天色已晚,先生不瞧病,还请回吧!”十二岁大的药童,只顾着收集晾晒的草药,并未抬头看向来人。
“救死扶伤,乃医者本份,岂有将患者拒之门外的道理?”刘辩不恼,却反问。
“先生马上要去见一位重要病人,所以……”
药童话已至此,抬头看向丰神俊秀的刘辩,再次拒绝,“您请回吧!”
“医者仁心,岂分患者重要与不重要?”刘辩再次反问。
虽然华佗要去为别人治病,显然是有预约的,但面对病人,岂会分先来后到?
更何况,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
“唐松,你这孽徒,不得无礼!”药童话音未落,一道既沉稳、又带有几分洪亮的男人声音,自房内穿了出来。
“先生,不怪徒儿,是他……”
“先生勿怪,是在下着急救人,言语间才会有些许不善。”刘辩作揖施礼。
同一秒,那药童冷眼看向刘辩,脸上全是愤怒之色。
这时,一位穿着宽袍大袖、须发皆白、却又红光满面之人,自房内走了出来。
显然,此人正是神医华佗。
当即,华佗向刘辩作揖回礼,“公子言重了,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
只因老朽着实要去见一位重要的病人,所以小徒才会……呵呵,若有冲撞之处,还请见谅。”
华佗说完,身子闪向一旁,伸出手示意刘辩三人入内。
“不知者不怪。若非在下急着寻医,绝不会叨扰先生。”刘辩满是歉意的作揖。
“公子客气了,快请入内吧!”华佗再次请示道。
“先生……”
“哼……”华佗瞬间面带愠怒之色,“你这劣徒,还不速速收拾!?”
药童定睛看向刘辩,极为不快的瞪了他眼,继而满腔愤怒的继续收拾草药。
刘辩没有客气,看见药童模样反而说:“火气大,容易遭受内伤,久而不宣,多半郁结于胸,导致咳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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