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鲁那厮派来的”典韦不屑道。
典韦闻言会意,大王一行自初云观而来,既然那道观出了事,显然张鲁会命人寻仇。
只是,典韦面对方才这人的问话,反而有些不解。
既然五斗米教在汉中,乃至益州达到无人不知的地步,又有谁胆敢向初云观发难
然,刘辩一行穿着陌生,想来不会是刘焉的人。
可问题是,对方为何没有直接拔刀相向
“你、你胆敢直呼天师名讳,就不怕、不怕天师降罪吗”坛主颤抖着嗓音,厉声喝问。
砰
典韦二话不说,直接飞起一脚,将其踹出两丈之外。
噗
刹那间,坛主碍于难以承受剧痛,导致口吐鲜血。
然,典韦却没有在意对方
抗击打能力这么弱,竟是坛主
怕不是,走后门了吧
“天师算什么东西装神弄鬼”典韦冷道“快说,可是张鲁派你们来的”
坛主不曾怀疑自身的天师精气神,却委实惧怕典韦这厮的强势。
是以,坛主颤抖着嗓音,将张鲁吩咐的事悉数道明。
片刻后。
典韦来到刘辩马前,拱手作揖,将对方的身份、来意悉数道明。
“本王,当真小瞧了他张鲁”刘辩道。
实际,刘辩自认为做的密不透风。
怎奈,忽略了此地是益州,五斗米教的教众数量众多,也忽略了自身并非微服蜀郡。
何况,还有一个逃脱了的张玉兰。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但愿”
刘辩本想说顺手灭了张鲁的五斗米教,但又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不过,既然张鲁的势力在汉中,更是在刘焉的眼皮子底下,何不将这个麻烦丢给刘焉
遂,刘辩继续道“命人传信刘焉,就说五斗米教乃邪门歪道,需尽快镇压并将此间之事,一并告知。”
俨然,刘辩是当朝小皇帝派来慰问刘焉的,倘若出了意外,刘焉第一个难逃问责。
如果刘焉、张鲁相互争斗,刘辩自然可以安心查案。
“诺,末将领命。”典韦应声,转身离去。
刘辩一行继续向北,直至夜幕降临,这才安营。
晚饭过后,高顺手执地图,向刘辩讲述这一带的地形。
忽然,刘辩真切的感受到,腰间挎着的倚天剑,竟然动了。
倚天剑,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
马云禄是洛阳王的妾室,自然不便参与夫君的事。
可是,刘辩与其他王侯不同。
相反,不介意她们参与,尤其是唐婉。
更何况,女人与男人思考问题的角度不同,也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但说无妨。”刘辩看向马云禄,目光不由得变得柔和许多。
当即,身形匀称的马云禄来到近前,作揖施礼。
道“如今,夫君接手益州大小事务,又是代替陛下慰问州牧,加上夫君又是广得民心的洛阳王,仁心所向。
理应借此机会,巡视州郡各处百姓,不仅便于掌握百姓们的情况,陛下若问起,夫君也好据实相报。”
俨然,马云禄的提议,不可谓一石二鸟。
或许貂蝉、蔡琰、伏寿不知实情,可马云禄却跟在刘辩身边,参与过界桥之战。
故而,对于刘辩的所作所为,难免不被皇帝怀疑,所以马云禄所言,也算为了夫君着想。
只有让小皇帝绝对的信任,夫君刘辩才能安枕无忧。
当然,很多事,只是马云禄的猜测,她并不知晓绝对的实情。
再有,刘辩与马云禄之间虽然互生情愫,但她毕竟是西凉马腾之女,刘辩面对马超,反而对马云禄有些放心不下。
因此,对于马云禄此次前来,一来着实感激唐婉想的周全,二来反而埋怨唐婉,不应该让她来。
对于刘辩与马超之间的事,唐婉不知情。
只因马云禄身手了得,便于照顾夫君,否则唐婉是不会让她前来的,当初更不会替夫君应下这门婚事。
刘辩闻言,不由得挑眉,嘴角微扬道“极好”
转眼,刘辩看向禁卫,“继续盯着,若有情况,及时来报。”
“诺。”禁卫应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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