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常翻了个白眼。心想着这孩子是不是疯了,冷笑道:“哦,凌晨三点,你穿得正正经经地给我擦坛子,这么孝顺呢?”
徐雷摇头,举起手指认真道:“当然,常哥,坛子不擦怎么亮呢。”
易如常叹气,看了看这个普通的坛子,无奈道:“亮也不会有神秘的坛神出来问你有没有三个愿望的哟。就算是坛神,三点它也是会睡觉的好吗。”
徐雷低声笑了笑:“万一它也起夜呢。哥,如果困,就去睡吧。”
这会儿,易如常倒觉得膀胱的问题不是很着急了,干脆走得离他更近了,低头望着徐雷,笑了:“雷雷,你的表情好奇怪啊。”
“有吗?常哥。”徐雷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啊。而且,为什么我满屋子的收藏品都不擦,光擦我这个看上去就根本不值钱的坛子呢?”易如常拖了个缸坐下来,做出一副今天我就要跟你理论理论的姿态。
徐雷非常自然地回答道:“因为常哥你很珍惜它。”
“哦,你看出来了。”
易如常说完这句奇怪的话之后,空气中莫名只剩下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徐雷才终于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那个不大不小的坛子。
易如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坛子,拿出徐雷新给他买的水果手机,道:“放手吧,我让你跟你师父回去,不然我就报警。”
“我‘师父’,哼,常哥,你明明知道咱们的事情都是警察管不了的。”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楼上忽然传来孩子软糯的声音。
“讨厌……为什么大晚上突然这么吵啊……”
从二楼上啪啪甩下来一个台灯和一个保温杯!
一个砸向易如常。
一个砸向徐雷。
“痛——啊我的灯。”
被保温杯砸中的徐雷则暴跳如雷:“操你他妈摔个皮的东西啊!”
“雷雷。”易如常揉了揉额头,皱眉,“你丫嘴巴放干净点。”
“老子也算是腻了。”
从此时起,徐雷语气似乎变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来,点燃。
宁宁爬在栏杆上往下看,厌恶地捏住自己的小鼻子。
“恐怕不止。毕竟你专门从广元那么远过来武侯区,就是为了偷这个的吧。”
从缭绕的烟雾中抬起头,徐雷语气深沉:“常哥,别为难我,师命难违。”
宁宁伸了半天手,总算把离她最近的灯打开。
接着光,终于能看清:只见徐雷的手里是一根长长的线,一边卷住的是这个坛子,中间,是他的手卷了三圈,然后那一边连接的是宁宁的脖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