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了掸灰,他敲敲门。
尽管无人回应。易如常也不见外,推门就进。
里面的人显然有些生气了:“您又有什么事情要说……你,是谁”
吴劼抬头,就看见易如常。
不速之客揉揉鼻子到处闻:“还挺香的。”
“这是我的自由,您若是走错了,请您出去。”吴劼不悦。
易如常打量他,洗去了身体上的肮脏,他看上去又和梦里看见的一样清爽。
只不过才一天不到的时间,吴劼似乎又瘦了。
易如常随意地在病房里溜达着,嘴里说的是似是而非的话:“时间久了,自然就风干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吴劼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是说你的那张黄纸。”易如常答。
吴劼立刻警惕起来。
“你也不用这样”,你不是自己也猜测可能是你的妻子无意间释放出坛子里的东西吗?
吴劼一惊,他究竟是谁,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
“你究竟是谁!”吴劼哪怕手上还输着液,立刻撑起来,单腿下跪保持防守姿势。
“你不用给你的妻子打个电话确认安全吗?”
“嘉露她可比我……”
易如常笑的弯起了眼睛。
吴劼的姿势渐渐僵硬了,语气也是如此:“你,你知道了?”
看他的表情,难道已经知道了嘉露被鹿精附身的事情!
比起学院所降罪的失职,他更害怕这件事情的败露。
“能不能不告诉学院?”立刻放下自己的防守姿势,吴劼老老实实躺回被子里。吴劼的表情有不甘,甚至,还有对于易如常的恨意。
封印的黑锅他可以背,但是嘉露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学院知道了!
当年那件事情不就……
易如常有些不满。
他怎么会以为自己一定就会去告密。告密了学院会给钱吗?虽然如果要给自己多半会告密,但是也不是绝对的嘛。
想着,易如常不满道:“我不是学院的狗。我叫易如常,一个古玩店的老板。什么学院啊,帮派啊,我一向不管,别人也别想管我。
不过这一次……”
他话锋一转。
“我帮你的妻子找回了你,是不是得……”
易如常熟稔地搓搓手,配合挑眉,露出欠揍的笑容。
吴劼皱眉,直接把易如常当成了要钱的无赖,敷衍道:“这个少不了您的。”
易如常又不是瞎的,哪儿能看不出嫌弃两字。但是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真的,如果被当成无赖就能有钱拿,是不是也是一件躺赢的事情吶!
在率先保障了自己的财富之后,易如常随意地躺在了旁边的一张看护床上。露出原本的那种闲散模样。
他随意道:“根据在下我一点儿小伎俩表明呢,不是你太太的做的,你可以放心。只是,前几天雾开始莫名其妙出现的时候,你已经发现了它的异常。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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