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弈铭有些愣怔,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叹了口气,“真不愧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的情况。尸气这称呼倒是恰当,我们都管这东西叫做命瘴。相信你们都有所了解,做我们这一行的,是损阴德的行当。自祖上入行那一日起,就代代都生来自带着诅咒,极少有寿终正寝的存在。中丘一脉看似正统,懂得很多不传的秘术,也有中丘印护身,但在进盗洞的时候,和寻常的土夫子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脑袋早就已经别在了裤腰带上,生死都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手里的这枚中丘印。历史中曾经有三次遗失在了墓穴里面,是后人耗费了很大的人力才再一次寻回来的”
抬头看了我俩一眼,眼里的苦涩清晰可见,顿了顿。才再次了开口,“机关秘术,观山探穴。我们一直都在研究这些,但是墓穴里总会发生很多诡异的事情。大多数的土夫子下穴,不是死在墓道机关。而是死在了粽子、虚无缥缈的诅咒、鬼怪上面。沾染上命瘴对我们来,就是既定了命了,注定了要早夭我身上的这些,是三年前和人下穴的时候,被棺里的古尸吐了一口央气。当时多亏了九拉我一把,央气没有被我直接吸进体内,但身上还是染了不少。这次下墓,就因为这变成粽子的古尸,和我们搭伙一起下去的几个人全都折在了里面,只有我和九靠着中丘印逃了出来当天就大病了一场,病好以后,我这身体就一年不如一年了。对了,九就是我上次要介绍给你们认识的那个兄弟,他全名唐九”
听他完了事情的经过,我若有所思地了头,“原来还有唐家的人你出来以后,就没有想着找一个阴阳先生,或者是直接上茅山、龙虎山去总有人能帮到你的”
“祖上曾经和一个从茅山下来游历的道长有些交情,从他那里学了一些基础的趋邪秘术。但是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其他的茅山道长,这些有真本事的人,现在都隐居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茅山上面那些所谓的道观,全都是幌子要找到一个愿意帮忙的人,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民间的阴阳先生到找过不少,但绝大多数都是骗钱的神棍,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懂的,也是一个半吊子,什么稀奇百怪的法子都试了,也没见有什么作用有一次,爷爷找到了一个很有名望的大师,带着我上门拜访,但对方直言,一看我们就是土夫子,出手相救无异于逆天改命,不想让沾染因果,不管爷爷如何相求,都不肯答应出手最后却,要是再加上我脖子上的这个东西的话,倒是可以出手一试。但我戴着的这是什么是我们中丘一脉代代相传的中丘符丢命都不能丢它,直接拽着我爷爷从那里出来了无奈只得重新打听,一拖二拖的,就拖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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