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我压低声音对游然道。
说不认识是我,但很明显那老头就是在跟我说话。
那人站起,向我靠近几步。游然神色冷沉,一直警惕着那人会做出什么伤到我的动作。
我明白游然的小心,低语,“没事,只是个老人家。”
老人走近几步后,上下打量着我,裂嘴憨厚地微笑,“姑娘,你终于来了,老朽等了你好多年了,姑娘还是多年前的样子,真是一点也没变。”
我茫然诧异。
身边的游然只是微愣。
惊讶中,老头的话再次在我的脑里飘过,猛地回过神来,他应该说的姑娘是桪儿。
这老头和那夜在馄钝铺的那个老头应该都见过桪儿,他们认错了人,把我当成桪儿了。
但我还是想确认,我疑问道,“老伯认识我?”
那老伯一愣后,又笑着道,“老朽这十多年老了很多,姑娘认不出来了很正常。”
一听这话,我已十分确认,他就是把我当成桪儿了。
我很好奇,他和桪儿又是什么关系。但愿从老伯这也许能听到一些关于桪儿的东西,我忙装住自己是桪儿,笑道,“是时间长了,真不记得了,不好意思老伯。”
老伯扬眉微笑,抚须点头,“姑娘来了就好,随老朽到舍处,老朽将姑娘留在这的东西好还给姑娘。”
桪儿留了什么在他这,我内心惊喜,忙道,“好。”
这次游然倒不揣测了,而是很赞同。
老伯在前带路,我和游然牵着马跟在他身后,没走几步,便到老伯的家门口。
游然将马拴在老伯家门口的一棵树上,同我一起走进老伯的家。
老伯请我入座。
游然在旁站着,他一直直视着老伯走进内室。
我望向一边的游然,他的眸色中有丝复杂。刚才老伯说十多年了,我是因为知道桪儿这个人才不会有怀疑,而游然为何也没怀疑。
十多年前我应该还是个幼儿,游然都不多揣测,这让我有些疑惑他。
我此时没多心思考虑游然,而是桪儿到底留了什么在这?
老伯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
他将那布包放在我面前的桌上,然后一层层地打开。
我见布包里露出一块木头来。
“姑娘,你的东西还完好无损。”老头看向我。
我再次指向自己,确认,“我的?”
老头对我的疑惑有些不解,“姑娘真不记得了?”
我笑笑,“那么多年了,不是很记得了。”
老头将那块木头拿起递给我,“姑娘再看看,是不是你当年在老朽这留下的。”
游然比我快一步将木头拿起来细看,他惊讶的表情立于面上,正色说了句,“这是降龙木。”
老头轻笑,“这东西正是姑娘之物。”
游然将木头递给我,我仔细一看,与平常的木头是不一样,它成六角花纹。
此时老头说道,“老朽守着这东西这么多年了,生怕姑娘不来取走,当年老朽难过寒冬,是姑娘在老朽这借宿一晚,给老朽留了不少银子,老朽才挨过那年冬天,姑娘临走时,让老朽帮忙看管下这东西,可是姑娘一走,十个多年头不回来,老朽每日有空就会守候在这村口,等候姑娘。今日姑娘来了,把它取走,老朽也就放心了,也可以安心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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