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拘一格,实际上就是狗屁不通。古澈哪里懂什么高深玄妙的剑术,唯一一门惊鸿舞也才堪堪入门,他之前剑砸巨蟒更多的还是靠恶玄本身通天的能力,即便被封印了太多力量都有着不俗的杀伤力,一力破万法。原本古澈认为,靠着恶玄剑本身的能力便足够了,但听到温崖所言之后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古兄,你知道一本高深剑经对于剑修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许多剑修穷尽一生都在追求一部剑经,因为没有正统剑经的他们类似于野修,根本不算入门的剑修,招式凌乱不堪,不说杀敌了,极有可能走错路子导致走火入魔,在真正剑修的眼中跟拿着长剑玩耍的雉童没有两样。或许古兄你会觉得一力破万法很实用,但实际上就不止一部剑经中提及过四两拨千斤的法门,面对同一层次境界的剑修高手,有无高深剑法的区别是很大的,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
温崖兴致勃勃地说着,直到唇干舌燥才停了下来,他望了一眼别在古澈腰间的酒壶,问道:“咳,能让我尝一口酒吗?”
“不行。”古澈毫不犹豫地说道。作为一个重度的洁癖,他甚至都没有让温崖几人靠近自己三尺范围以内,更别提让他交出自己用过的酒壶了。一开始他拿到酒壶时可是花费了不少精力清理的,险些连凤凰真火都祭出来了。
温崖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作为一个酒鬼,他已经两三天没有喝酒了,如今再度被勾起酒虫,却是怎么也按捺不住了。他回头看向后面三人,问道:“你们身上带酒了吗?”
宁川和陆涛静同时摇了摇头,他们都不善饮酒,因此随身的都是食物清水之类,根本没想着带酒。倒是身为女子剑侍的木华诗更了解温崖,她从芥子囊中掏出一壶上等的桂花酿,托宁川递给温崖。温崖大笑着打开酒壶,说道:“你们都跟华诗学着点。”
宁川和陆涛静无奈一笑,只能附和道下次一定带着酒水,好随时随地能让自家殿下解解馋。
古澈没有贪图温崖的桂花酿,即便是温崖主动示好递过来古澈也没有接,这一举动是有些失利,但无论是古澈还是温崖都没有在乎。于是两人一人一个酒壶,一个是上等的桂花酿,一个是劣质的烧刀子,却都品尝得津津有味。
据温崖所言,离剑池开启还有一段时日,而且剑池所在离这里不算太远,所以不用着急赶路。于是在天色渐晚的时候宁川便开始搭建入睡的帐篷了,依旧不敢与古澈对视的陆涛静则去探查四周,在小心谨慎这方面陆涛静还是相当令人放心的。温崖作为一名皇子,却主动下厨鼓捣食物,一口大锅,底下燃烧着火焰,锅中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不知名的食材在沸水中翻腾。似乎只有古澈和木华诗没有任何事情做。
木华诗因为目盲的缘故一直闭着眼睛,感知却很敏锐,眼下她便感觉到古澈正在看着自己,不是那种歹意,而是一种莫名的杀意。木华诗面色不变,轻声问道:“古公子何以来的杀念?”
“或许是见惯生死后的本能吧,这种本能曾救过我多次了。”古澈冷漠地说道,“一行四人中我最看不透的就是你了,即便我一直告诉自己一个目盲少女而已,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可越这么着,心里对你的戒备就越甚。温崖带上宁川很好解释,因为他也怕死,带上陆涛静可能是替陆家照顾一下这个陆家最小的孩子,那么带上你又是为何呢?为了一个侍女搭上一个难能可贵的名额,我想即便大丰皇主再怎么疼爱你都做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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