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流星坠落,整个天地都震颤了一下,飞扬的沙尘弥漫四周,寂静无声。烟尘散去之后,只剩下古澈一人单手拎着长剑,单手拔下酒壶往嘴里灌酒。
古澈望着被自己打砸出来的巨坑,不由得皱了皱眉:“不对,我的目标可是潇洒恣意、饮酒作诗的风流剑仙,怎么看起来比野蛮人还要野蛮?”
古澈扯了扯嘴角,又喝下一口酒。风流剑仙学起来也很简单,古澈天生一副好皮囊,如果再学会了沈晗秋的惊鸿舞,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活得潇洒又恣意,才华横溢,意气风发中带一些苍凉的男人。只要提到他就会想到初春时节白衣的少年佩剑同游打马过长街,想到夕阳下城墙上拉的长长的落寞又坚毅的剪影,想到诗词酒剑歌。
然而古澈学不来惊鸿舞,比起剑术他更相信自己的拳头,在深渊之中,古澈便是凭借一拳又一拳从底层打到了至高点,最后更是打破牢笼来到更加鲜艳的九华世界。
粗人就老老实实当个粗人吧,学什么风流剑仙?无趣得很。
古澈咧嘴一笑,似乎是有些不在意了。
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古澈并没有看到,在离自己的不远处的地方正有一行四人正暗中观察着他。他们是被古澈那一声大喝给吸引过来的,不久便看到了那暴力到极致的一幕。
一头千丈巨蟒,放在外界都可称一方霸主的家伙,竟然硬生生地被男子幻化的山峰给砸死了,毫无还手之力啊,那叫一个惨哦。
其中一个少年咽了口口水,脸色都有些发白,他对身边的另一个华服少年问道:“这……这可咋整?这小子也太生猛了吧,我们真的要……”
“去!”华服少年同样被吓得不轻,但依旧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机不可失,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希望。”
说完他便看向同行的一名少女,少女长得并不怎么令人印象深刻,不像古妤彭棠之流那般美丽出尘,平凡地宛如邻家小丫头。少女一直闭着眼睛,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便转过头来说道:“此人气运之鼎盛我生平仅见,公子若想在剑池中拔得头筹,此人势必要拉拢过来。”
还有一句话少女没说,此人配剑,而且剑势惊人,说不定是个不出世的剑修,若是被他无意间得知剑池的存在,以他背负的气运,剑池头筹多半就会被此人得到。
要么与之交好,要么趁早抹杀。这便是少女的弦外之意,可见少女也不是什么单纯之人。
只不过在见识过那名剑修的强大之后,公子多半不会傻到与之正面敌对。
果不其然,在得到了少女的肯定之后,华服少年拢了拢衣袍,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去,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朗声笑道:“公子这剑法当真气势磅礴,举世无双,真令小弟大开眼界。”
古澈在那名华服公子现身的第一时刻便将目光投向他的背后。古澈可以肯定在此之前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此人的存在,仿佛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那里,若非那人手上缠着一串念珠,古澈多半会以为闹鬼了呢。想来这人身上肯定有一件了不得的遮蔽气机的法器,才能完全隔绝自己的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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