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澈站起了身,洁癖严重的他不喜欢跟旁人接触,却主动抱起昏迷过去的宋乐逸,把他放到床上,并且还贴心地为他盖上了被子。
宋释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着略显疲惫的古澈,和身受天大机缘而不自知的孙儿,心中复杂的情感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宣泄。
古澈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似乎看到了宋释翟的到来,他轻声说道:“以后宋乐逸可勉强当作我的弟子,当然了,现在名义上我们是师兄弟,都是沈晗秋的弟子。”
宋释翟立刻跪地不起,俯首称臣。
宋乐逸前途可期,宋释翟再无后顾之忧。
古澈虚扶了宋释翟一下,说道:“当师傅我也是第一次,难免会做不好,所以宋乐逸多半会多吃一些苦头。还有,我会传授宋乐逸解决你宋家诅咒的方法,到那时你可让宋乐逸自行为族人解除诅咒,一举多得。”
“公子大恩,老朽无以为报!”
“大恩?”古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可能最近当好人上瘾了吧。”
宋乐逸三天后才醒过来,他苏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古澈的麻烦,那一天他和古澈还没说上几句话便被古澈打晕了,这让宋乐逸心里相当憋屈,心有郁气不吐不快。然而还没出宋府便被向来疼爱他的宋释翟一掌打了回去,在这之后宋乐逸再也没了找古澈算账的意图,他毕恭毕敬地朝鹿山学府拜了三拜,心悦诚服。
这一切古澈都不知道,或者说不屑知道,此刻他正在跟沈晗秋修行惊鸿舞,因为那一夜之后他忽然发觉惊鸿舞中许多看似无意的一个点都是一场修行,能够做到将一切道理融入一场剑舞之中,沈晗秋的天赋足以跟他的美貌相提并论了。
沈晗秋望着眼前认真修行惊鸿舞的古澈,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等到古澈彻底打完一整套惊鸿舞,沈晗秋才开口说道:“惊鸿舞取翩若惊鸿之意,而你只具其形不具其神,这舞好似带着镣铐,如何能算真正的惊鸿?”
古澈沉默不语,他放弃似的躺在湖心亭上:“我也没办法啊,自从发现这惊鸿舞暗藏玄机后,便不由得会想这一招该怎么走才是正确,那一剑该刺向何处……也许是我当真逍遥不起来吧。”
沈晗秋瞥了古澈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嘿嘿,师傅自然是比徒弟要了不起的。”古澈轻笑着举起了恶玄剑,“要不师傅再舞一次给我看看?说不定这次我就开窍了呢?”
沈晗秋掂量了一下恶玄剑鞘,说道:“你这柄剑有些了不得,多半沾染过天大的因果,所以对我来说并不合适。”
说着他便驾驭起自己的那柄配剑,飞剑在半空中横转腾挪,好不惬意:“为师就再给你演示一遍惊鸿舞,如果再不开窍,你便放弃吧。”
美人如画,翩若惊鸿,好一副美人舞剑图。古澈只是有些遗憾,沈晗秋如此绝色竟然是个男人,再者便是身边没有酒水,否则可以畅饮一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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