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想知道,既然今日的事情是杜撰的,那令牌,如此隐蔽的物件,大人是如何拿到的。”
“大人有所不知,下官因为河下一案得罪了刘太傅,苏少卿被下了狱,而下官也没好到哪去。这刘太傅乃是太子的老师,实乃一脉之人。下官在回京的路上多次遇袭,在一次偶然中便得了这令牌。”
“原是如此,如此想来,朱大人一路当真艰险。不管怎样,此话会在李某处止,谢过朱大人今日相帮之恩。”说罢举杯而饮。
京兆尹放下酒杯后说道:“余下,朱某要说的便是这件案子本身的线索了,因这案子是朱某提交上去的,但当时许多缘由下,朱某未曾将许多细微线索交上去。故而,才会在今日叨扰李大人。”
“朱大人请讲。”
“如今李大人若是去湖心岛挖、山上挖,也能挖到许多白骨,但是这些都只能说明死了许多姑娘,未可找出这些人的身份。”
“是。”
“微臣在最初去查这案子的时候,顺手找了一份那位殿下一脉的官员名单,又查了下这些大家家里的子女现状。发现,增减很少,再查一步方是明白,这些贵族,虽然是将子女送到湖心亭,但是,送的却都是旁系支脉。如此,下官联系着上一次葛建红的案子,查了葛家遗孀,发现葛家也送了子女去。而且意外发现,在同一年,杭州黄家作为葛家的世交也送了个姑娘去。”
“杭州黄家?”大理寺卿的手突然变得有些抖,他将杯子放在桌上,手轻轻地放在了腿上,小心翼翼地握的有些紧。
“是,就是几年前被流寇灭门的杭州黄家。那家也有孩子送了进去,而且是嫡长女。下官沿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这黄家长女在送进湖心岛的那日动手伤了太子,故而满门被屠。而葛家的庶出姑娘,因为得了太子的欣赏,成为了湖心亭里的一枚棋子,葛家由此在京都站稳了脚跟。”
大理寺卿心里开始有些慌了,“这些,你都有证据?”
“是,都是葛建红家的老母说的,葛家老母因这事,多年不与儿子说话,被下官一问,顿时老泪纵横,愧疚难当。一个半身入土的人,下官觉得也不会编造什么幌子出来。”
大理寺卿听到此处,已然有些抑制不住了,他起身道:“还劳烦朱大人将这老妇人移送到大理寺,本官定然要将这些个丧心病狂的人都揪出来!!!”
京兆尹也起身做了个揖道:“下官定然妥善移交。”
“若是无事,李某就先告辞了。”
“李大人慢走。”
“今日谢谢朱大人的帮扶和告知,来日李某定当登门而谢,告辞。”
京兆尹看着转身的大理寺卿,笑了笑便坐了下来,拿起个新酒杯满上酒,“这般大喜的日子,不应与朱某饮上数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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