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欺负,陈冬杨看一眼球台就懂了。他们打的斯诺克,红球已经没有了,就剩粉球和黑球。记分牌上面,章雅清落后十二分,轮到她击球。西装男把球做得完全无法击打,粉球藏在黑球后面的,而且还处于角落的位置,母球却在超过两米远的另一端。
长线球,还遇上线路遮挡,选择进攻基本不可能,选择防守也难,搞不好误入黑球被罚分。
台面上还有十三分,章雅清却落后十二分,再被罚分就超分输了。
还是要防守,但这一杆对力度的掌控必须要精确无比,章雅清自问没有这么精细的技术,所以在犹犹豫豫下不了杆。
西装男不耐烦的在催她:“喂喂喂,我说老板娘,你还打不打了,你已经研究了超过三分钟,我一根烟都抽完了,你要不要我先去吃顿夜宵回来再看你出杆?”这男人果然没风度,并且脸皮够厚,围观的观众用眼神儿对他发出的抗议,被他完全无视掉。
章雅清瞪他一眼,有话说不出。
正在此时,她看见了陈冬杨,她感觉救星来了,立刻投去求助的眼神。
陈冬杨在研究怎么打,想好了才走过去:“那什么,老板娘,这球很容易啊,你教过我的你不记得了?就这么打。”陈冬杨胡乱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伸出手,“我来,你去休息一下。”
西装男出言阻止:“干什么呢?换人啊?还有规矩没有?你谁啊?”
陈冬杨说道:“我一名小吧台,端酒的,怎么滴,你怕啊?那我不打了。”
西装男十分相信自己的技术,把球做成这样,陈冬杨一个小吧台,他不相信能解,他顿时说道:“好,你丫要是输了,你给我一口气干一瓶红酒。”
陈冬杨耸耸肩:“如果你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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