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祝倩一听这话,陡然记起那两碗馄饨,看来十有八九是人肉制的!想到这,二人喉咙里不由一阵恶心,径直跑到门外好一顿狂吐。
随后,陈姓汉子走内屋舀了几瓢清水,二人抹了抹嘴,洗漱一番,总算稍稍好点,重新回了座位,只喉管干涩的难受。
等了片刻,我才说道:“陈大哥,你可知那风伯是什么东西?小弟,愿闻其详啊!”
那汉子愣了一下,随即拨浪鼓般晃着脑袋,呐呐道:“这,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见他眼神闪烁不定,绝没说实话,不过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过问。三人倒是陷入了一阵尴尬,场面立时冷了下来。
过了小会儿,祝倩似是有意打破这尴尬,问道:“呃,陈大哥,这安河桥里面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凶杀啊?!”
那陈姓汉子听的一愣,随即笑道:“安河桥百余年来,自是故事颇多,祝姑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祝倩这一问,我立马就猜出了她心思,于是接过那话茬来,“陈大哥误会了,我这妹子喜欢打听些奇闻异事,莫要见怪!”
陈姓汉子笑着摆摆手,径直夹了口菜嘴里一塞,须臾,突然停住了,“你还别说,刚祝姑娘说起这个,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来,当年确算的上是惊天动地啊!”
一听这话,我和祝倩同时把筷子放了下来,两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他。
那还是二十多年前大清国的一个冬天,素来平静的亭阳突然来了位皇室宗亲,爱新觉罗端铭。
这位端铭大人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听说和当时的辅国重臣,宗社党领袖良弼走的极近。这次他正是得良弼密令,回北京商量清剿南方革命党一事,彼时正值南北议和闹的不可开交。清王室担心,搞到最后东北或将不保,决定孤注一掷,先下手为强。而这端铭正是良弼的左膀右臂,可谓是位高权重,不可一世。
途经安河桥,不巧连着几天下雨,竟是河水大涨没了桥头。不得已,端铭只得羁绊在桥下,待洪水退下点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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