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让他唯一安心的是,他知道凤遇景不会伤害云浅妆。
白茶把事情交代下去之后回到屋里,“皇上,属下先让人给你传晚膳?”
见凤阎呈点头,白茶便走了出去。
冬天的夜晚,风特别冷,但凤阎呈还是选择在开着窗的窗边,负手而立,看着窗外楼下的街道,人来人往。
寒风吹在他脸上,让他头脑特别清醒。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总把云浅妆放在心里?
他一直以为,他只是喜欢和她在一起,想让她留在身边,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或许他会生气,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从云浅妆离开那天开始,他夜夜失眠。
多少个晚上,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要一闭上眼睛,总会想起她,她的笑,她的哭,还有她的狡黠,各种各样的表情,各种各样的经历。
为了强制自己不去想她,凤阎呈睡得很少,并且下令不让人在他面前提云浅妆,而他去长公主府,也克制着不去看小公主。
小公主的模样,他在她出生的时候细细看过了,鼻子嘴巴都像云浅妆。
看到小公主,凤阎呈怎么可能不会想到云浅妆?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可是在知道隐情之后,他又万分后悔,如果他能多留意云浅妆那些异常的举动和变化,是不是可以觉察出她的离开并不是自愿?
如果他也相信她也喜欢自己,那是不是就不会有十里寒霜的事情?
大街上的行人,依然来来往往,可是凤阎呈的心里,却愈发地落寞。
此刻的他,只能对着寒风轻轻自语,“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你,妆儿,你在哪里?”
东允国,临水县。
“妆妆,你儿子哭了!”
屋里头,上官如锦朝着旁边的厨房大喊,这时候云浅妆正在厨房里做晚饭。
本来上官如锦是想请个厨师的,但是云浅妆想她们的钱还是省着点用,这宅子里已经有两名下人了,反正她会做饭,这厨师就省去了。
“来了!”
云浅妆交代了一个丫头把膳食端出来,自己先跑回房间看小皇子。
“早知道,我就跟那上官芫华要多点银子。”
上官如锦如实说道,毕竟她自己不会做饭,所以一日三餐都是云浅妆做的。
云浅妆走进内室,将嗷嗷待哺的小皇子抱起来,坐在床榻上给他喂食,一边道着:“要再多银子,也会有用完的一天,我想着银子能够支撑一段时间,以后我们还是要想办法赚钱的。”
说到赚钱,上官如锦有点兴奋,“我说,要不咱们开个餐馆,你当大厨,我当小二,等生意好了再招厨师,我们自己直接当甩手掌柜。”
云浅妆不由觉得好笑,“我可当不了大厨,我只会做小菜。”
此时丫头将云浅妆做好的膳食摆上桌子,上官如锦看着就开始流口水了,啧啧称赞,“可是你的小菜比大菜好吃多了,真的,京都的大酒楼的菜式,我可是吃过很多的,你这水平绝对赶得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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