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咆哮,恰恰说明他没招了。
谭素把他逼进了绝路,逼得他恼羞成怒,逼得他束手无策。
“这世间阴谋暗算、尔虞我诈!从来都伤不了我们!再苦再难都活过来了,你为什么!你凭什么!”齐秉将她用力抵在木架上,目眦尽裂,这是谭素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杀人灭口,他信手捏来。
剥人皮骨,他习以为常。
作恶多端,自当遭了报应。
哪有为什么?哪有凭什么?
谭素终于停止了她的笑声,她以往在他面前都是低眉顺眼的姿态,从未用这般冷漠的眼神看过他,仿佛从头到尾就看不起他这个人,“宁子漠生母将他弃之,他便带你上门灭了所有无辜之人,就连她生下的儿子也被你们带回来做奴隶,让他一辈子活得跟狗一样,你可想过为什么?”
“前户部尚书,一把火烧了一百多口人,唯一活下来的遗孤薛采,也被你拖出去斩草除根,你可想过凭什么?”
“宁子漠与景王之间的争斗,却要让无辜的府中下人为之付出代价,当年一刀一颗人头,颗颗都落在我脚下,你叫我如何不怒不怨?”谭素冷笑,有股气在她心头哽着,不吐不快,“贪污腐败、私相授受,你们是维护了自己高高在上的权利,可却将这变成了你们自己的天下!变成了阿谀奉承的人间炼狱!”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