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秉压根就不想回答,这个女人满口谎言,半句都听不得。他用绳索将她的手用力拴在木架上,仿佛她有三头六臂那般,紧了又紧,若是他再用几分力,只怕她纤细的骨头都要被勒断。
谭素盯着齐秉,其他所有她都毫不关心,她只关心一个问题:“他死了吗?”
行刑架上百般刑具,齐秉抽出一根长鞭,狠狠抽在地上,“啪”的一声响彻牢狱,算是对她的回答。
可是谭素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她一点也不在意他手中的长鞭,她只在意一个问题:“他死了吗?”
齐秉怒火再起,他扬起长鞭几乎要抽在她身上,半空中生生忍住,咬牙切齿道:“让你失望了。”
谭素微微垂下视线,她整个人挂在邢架上,光线照就在她睫毛上,有些轻微的颤动,“那他醒了吗?”
“若是他醒了,只怕会亲自将你剥皮!”齐秉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他很想用手里的鞭子打断她的傲骨,可是每次举起来,他都打不下去。
他总会想起她在相爷身边的笑脸,总会想起她帮相爷挡的那一箭,还有她陪相爷喝的酒、互诉的那些衷肠……
这个女人,真的有迷惑人心的本事。
相爷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他和相爷,都已经被她迷惑了……
齐秉握住鞭子的手有些颤抖,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意气用事,他得冷静下来,必须得帮相爷取得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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