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子,接起,“喂”
“是慕文隽慕先生吗你好,这里是区派出所,有个外国人,说自己叫路易斯,他说他认识你,请问,您认识他吗”
谈家。
那一晚,众人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一切才算暂时平静。
叮当的尸体处理了,火化,西顾打算将它的骨灰送到荔城安葬。
西顾的心里很复杂,可这份复杂的滋味她并没有机会完全体味。
叮当的去世让安然受到惊吓,安然哭了很久,西顾就在一边一直安慰着安然。
心里很疼,这份疼中到底多少是因为叮当的去世,多少是因为女儿的哭泣,她已经分不清了。
安然一直到十点,才被西顾哄睡着,但西顾自己却睡不着。
她出了门,想下楼喝杯水,不想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男人在走廊处靠着,指尖夹着一支烟。
西顾愣住,什么话都没说,朝着男人走去。
很快,她贴到了他的怀里,而他,丢下烟蒂轻轻搂住她。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就在这昏暗走廊灯光的晕照下,用彼此的拥抱去融化彼此内心最坚硬的伤口。
西顾并不知道今天谈易谦打算说出实情时,被沈凉时制止了,为什么制止
沈凉时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太快了,快的让他无法接受。
毕竟就算梁媛蓉和谈章晔知道安然是他和西顾的孩子,安然现在也一样没法回到他们的身边,喊他们一声爸爸妈妈
事情的关键在安然,而不是梁媛蓉和谈章晔
而且,他本身并不想让老人太伤心,真相很残忍,他们年轻,承受着,无所谓,但老人们毕竟年纪大了,承受不来,该如何
沈凉时甚至觉得,谈易谦就是料定了他会阻止,才表现的如此洒脱,如此从容。
因为他要说了,可他阻止了,那么一切责怪,不该再对他了是这样吗
沈凉时深吸一口气,不管是不是,他都不想去想那么多,他此时此刻只想做这个女人的依靠,当这个女人做了他们女儿的依靠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