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还说,面对阿谦时,我选择妥协一步,也就意味着他离他远了一步,六年来我妥协过无数步,终于到了某一天,他再也看不到我的存在。譬如现在,我在他眼里只是挂着安然妈妈的称呼,没有安然,我对他来说已经可有可无;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曾经是选择拿掉的”
慕葵生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声音很平静,她说,“对不起,西顾,刚才对你说这些,是觉得你有权利知道,这大概也是六年前阿谦瞒着你的最后一部分了。另外一部分原因,是为我自己,让我更加确定,我的决定没有错。你说得对,我该试着找回我自己了。”
从谈家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沈凉时看出西顾情绪不太对,就问怎么了。
西顾想了想,将慕葵生对他说的那番话说了。
她说,“其实从那天听说谈易谦肩膀受伤后,我就猜测过这个伤可能与我有关系,可我并不敢肯定,不过因为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慕葵生告诉我时,我并没有太大的触动”
“只是我很奇怪,总觉得葵生心里似乎有什么事情,或者是我多想了,她和谈易谦马上就要结婚,她还怀着孕,能有什么事情”
沈凉时抿唇,说道,“那就不要多想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无论别人选择什么样的路,我们都无权干涉,不是吗”
西顾点头,不再多说,沈凉时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
接起后,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谈家,慕文隽也准备带着许程程和小帆帆回去了,由杨叔开车送。
许程程先抱着小帆帆上车了,慕葵生送和慕文隽站在不远处。
慕葵生看了慕文隽一眼,说道,“哥哥,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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