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时抿着唇,没有回答,或者说,已经不知道如何回答。
若他想,他可以用许多种方法要回安然,但是安然对慕葵生和谈易谦都已经产生了依赖,五岁的孩子,很聪明,许多的东西都已经懂了,即使告诉她他们才是她的亲生父母,孩子也未必会认
六年,真是一个残忍的数字,让许多事情都成了定局一般让你无法去挪动一分一毫,因为动一动,就牵着筋连着肉,会疼。
谈易谦道,“凉时,其实你自己也知道,现在的一切,才是最好的局面,不是吗我知道将孩子给我养,你心里不甘,但是作为安然的姑父,我并不能阻止你对安然好,怎么做才是最妥帖的,你自己斟酌”
谈易谦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悠悠的喝着,心情看不出好坏。
沈凉时看着他,没有说话,安然是他和西顾的第一个孩子,让他放弃,该如何的难
但是就如谈易谦所说的,一切大白天下,受伤的人不止是西顾,还有安然。
这也是他一直侍机不动的原因。
谈易谦举着杯子,晃着里面的液体,身子靠在后面的沙发上,一脸慵懒魅惑的姿态。
透过红酒,他看着沈凉时的脸,他说,“凉时,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一起喝杯酒了”
沈凉时眯着眼睛,没有回答。
谈易谦笑,“不记得了吗我可是还记得,是六年六年了,我和你没有坐下来好好喝一杯过,你说,是什么将你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西顾睡得朦朦胧胧中,感觉到有个身影覆盖了过来,她怔了怔,接着整个人被人从身后抱住。
她转过脸,还未来得及看清黑暗中的男人,感官已经被烟香味道彻底吞噬,动作并不轻柔,她甚至来不及喊一声他的名字。
室内没有开灯,整个的光线昏暗的过分,西顾在挣扎于刺激之中感受着男人的力量与热情,身体像是被火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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