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易谦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转瞬即逝,他说,“你很聪明,但是有句话叫难得糊涂,所以有时候过分聪明,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谈易谦淡淡看了她一眼,口中吐出生冷的四个字,“好自为之。”
然后,他侧过身子,像是准备离开。
西顾站在那里,没有动。
大概是想起什么,谈易谦又突然顿住脚步转过头看她,生冷的薄唇再次勾起一抹笑。
那个笑,让西顾心底有些发寒。
“不过,有一个事情你猜错了。”他说,“假如未来我爱上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爱上了别人,并且和别人在一起了。我的选择绝对不会是静静的远离。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夺回她,得不到,我就毁了她”
“”西顾愣了一下,而男人已经起步离开了,背影被路灯一点点的拉长又融掉,直至看不见。
西顾回神,深呼一口气,对着男人离去的方向皱了皱眉,觉得这人,有病。
沈凉时今天下午还没下班,母亲周芬就打来电话,让她今晚回家吃饭。
沈凉时自然没法拒绝,所以下班后就驱车回了沈家。
沈家宅院远离市区,但地理位置极好,周芬是个信佛的人,当初沈家买宅院时,特地找风水先生看过,说这块地方是“风水宝地”。
沈敬禹宠爱妻子,加上他的个性也是喜好清静,如此,妻子想做什么,他都由着她。
沈凉时的车子开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达了沈家宅院。
进门时,仆人莲婶已经迎了上来,莲婶也算是看着沈凉时长大的,看见他回来自然是欢喜,脸上堆笑的问候,“少爷,您回来了”
沈凉时应了一声,回以一笑,态度谦和,进门时,沈凉时发现了旁边又一辆柠檬黄的保时捷,微微凝眉,问莲婶,“潇潇来了”
沈凉时的父亲沈敬禹,有一个好兄弟,叫赵辅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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