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针对太平公主,不如说是针对李旦,顺便把太平公主这个绊脚石解决了。
眼下形势所迫,李隆基不得不放弃自己与姑母的约定,舍弃姑母,但这都是明修栈道,上皇才应该是政变夺权的真正目标。李隆基还得在萧江沅原定的骨架之上,添上许多血肉,这政变才能成形,而这,萧江沅全不知晓。
这也是李隆基最气萧江沅的地方,自作主张已是为臣者大忌,事情还办不利索,让主君替臣子善后,倘若他没那么喜欢她,她早就已经死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崔日用见自己说对了,便放大了胆子,继续道:“镇国公主图谋不轨早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圣人与她早晚必有一争。当年圣人还是太子,若要对付镇国公主,还要费上一些心思,如今圣人已是天子,若下一道制书讨伐镇国公主,普天之下,谁敢不从?”
事情自然没有崔日用说得这般简单,只是这段话既然说出口了,李隆基又没否定,明面上的政变方向便是定了。
崔日用越说越自信:“臣知圣人仁孝,但天子之孝与寻常百姓之孝大有不同,寻常百姓只需让父母平安顺遂,得享天伦之乐便可,天子则一定要让国家安定,才可谓孝。若圣人迟迟不下决断,等到哪日镇国公主抢先一步,悔之晚矣!臣请圣人先定兵马,再全歼逆党,这样便不会惊动到上皇了。”
李范只依从李隆基的意思办事,便只听着不说话,李业早便知道,事情只能这样发展,对此倒没异议,只是有另一番担心:“若要将姑母一网打尽,必然要起兵,刀剑无眼,如何能保证上皇安全?”
太平公主自然是在宫外,不过崔日用既然提到了逆党,必然是打算将效忠太平公主的一些臣子也一同歼灭了。而那些臣子多为高位,有五个便是宰相,宰相办公是在宫里,如何能不惊扰到上皇,又能将上皇控制住?李业只是单纯为了李旦的安全着想,可其他人听来,便要想得更深了。
王琚眼珠一转,便微微一笑,顺着李业的话说下去:“其实方才王将军的意思,便是要在起事的同时,派人保护上皇。身边突然多了人保护,上皇必会担心,这才有了难免惊动一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