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老者一直碌碌无为于街井,混迹于人世。直到自己八十岁那年,才在一个偶然机会下结识了一位外出办事的萨满巫师,而那萨满巫师见其年老而无为,但却内里资质远超凡人,故而也是半作可怜半作可惜的将一本练气法门交其修习。
岂料这老眼昏花之人却是不消几日就濒临筑基,而那萨满巫师也是出于心奇而将之带回黑巫山。不料等着老者回了巫族大本营却是如鱼得水,不消四十年就修的无上神功,位列合道。
反观当今合道之快速者,天铸子可谓首当其冲。但是细算下来,这天铸子合道之时也已经二百二三十岁,只比这八十岁练气,四十年合道的一百二十年慢了不少。
随着老者的朗笑声停歇,就听其笑骂道:“你这小鬼,真是与翔天所言同出一辙。”
看着丹青满面不适,望着翱翔天讪讪一笑,这老者西巫图金也是正言道:“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孙勒格图找我,说是最近天道有变气息迥异,于是乎就自卜一卦。岂料一个意想不到的卦象呈现眼前,他自是看不明了,只得其一二,但是又碍于卦中处处危机所在,故而前来询问。”
听到此处,尊师翱翔天接话道:“大巫勒格图所卜何事?又得何卦象?”
语毕,就见西巫图金笑道:“这小子也是胆大妄为,他卜的是天道,问的是天机,结果得出个大凶祥瑞之兆。这卦象中既有回旋余地又有必死之结,既有生灵涂炭又有祥光遍布,只把我这个半死老头看的头痛欲裂,几乎走火。”
看着西巫图金说的厉害,翱翔天也是忍不住问道:“巫老您说说明白,这哪是我猜的到得?再说你现在的言语也是莫能两可呀。”
见此,西巫图金一指上天,慎重其事的道:“勒格图卜的是天道本身,世人兴旺。”
闻言,翱翔天与丹青同时一震,不由的异口同声道:“末世即来?”“何时?”“多久?”……“长则千年断则五百。”……“什么?”
……
远在荡魔山庄。看着被困竹逍即将束手待毙,望着兰遥真气鼓间荡欲要自爆,围攻之人却是急急出手将要封死其穴道,好让其难得赶赴黄泉。
正值此时一声巨响传来,却是崩出无数血水,伴着片片皮肉。看着正欲自爆的兰遥仙子颓然坐地,却是望见了身处其后的另一染血身躯。
但见这染血之人单手抵住兰遥后心,一阵真气鼓荡间就使其恢复平静,自爆不得。兰遥心有所感,当即扭转玉颈,入目的却是鲜血淋漓。
原来这身后女子即是竹逍,而先前飞出的漫天血水以及片片皮肉就是由那束缚之物崩裂而出。看着美貌女子如此鲜血淋淋,众人自是不知所以。王阵南与侯阵科心知血谱威力之强,却也眼见被其震荡崩裂。
望着竹姐血流不止的周身大穴,兰遥当即若有所思。不待发话,却是急忙掏出丹药助其吞服。与此同时侯阵科的嘿嘿之声随即传来:“有两下子,既然破了血谱困阵,那我们就只有亲力而为了。来,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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