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赫连宏告诉了癸水派来此萃取阴癸,供那大人物逆天改命的事情。
听罢,小碧嘘出一口粗气道:“鬼道宗,上古丹药淬原丹,秘法改命,还有那鲜为人知的定胎术。难道要变天了?”
赫连宏忙问其故,小碧却道:“赶快回道观,其他的不急。有的是时间。”
赫连宏闻言驾着龟甲盾返回道观,正殿的男子都还沉寂在幻境当中无以自拔。而偏殿的女子则是在失去道人法力的驾驭下开始偶有转醒。当看到自己衣衫褴褛以及旁人之态时,那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有的放生痛哭,有的却抓耳挠腮,还有的仰天怒吼。
当赫连宏进来,这些村妇才陆续止住哭声,但是目光却依然呆滞。有些人是见过赫连宏的,也知道是额尔古的表亲。一个胆大的村妇扯过掉落的衣物遮住身体,指着地上死去的道人,问道:“是你干的?男人们呢?”
赫连宏点头默认,道:“男人们还不知道,都还在正殿。”
其余女子闻言又开始哭泣,可那问话的女子性子刚烈,却是一头撞向了那实木供桌。好在赫连宏反应机敏,当即真气外放,右手五指一抓将那女子摄会自己身边。那女子先是一愣,接下来却是抱着赫连宏放生痛哭,声音悲痛至极,闻之发寒。赫连宏心想,看似外表刚强之人,其实内心更是空洞懦弱。
当即安抚好那女子,又对众人道:“赶快穿好衣物,我们去唤醒他人。还有个硬点子没来,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都不能自寻短见。”
这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当一个两个人出轨或是被强暴,那么不消几日就能满村风雨。但是在场之人,人人如此,反而却能严口保密。
在场女子相互对视片刻,然后又沉寂片刻。看是都默认了赫连宏的提议。估计此时在场之人也没胆说出,毕竟自己也是当事的一份子。
但是看向赫连宏的眼神却是变了,因为其他男人都不知此事,自己也不会说出,唯一不确定因数就是眼前之人。赫连宏只觉得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种要屠戮的感觉。当下道:“等我宰了那教主就会离开,我们快去唤醒他们。”
当即走向正殿,那些女子思绪一会,也跟着走了出来。当村妇们想要唤醒自己的男人,却毫无作用。还是赫连宏取下那灯台上的晶石与黑色珠子后,幻境中挣扎的男人们才陆续醒来。看见是自己的女人亲自过来,都是一愣。正当那些女人们也不知如何回答之时,赫连宏却是不知从哪里操出一把带血的单刀,披头散发的冲了过来。一刀就劈在了最近汉子的肩上。还是那个性子刚烈的女子最先反应过来,当下失声道:“这人疯了,道长都被他劈死了。”
看着披头散发,双目通红的赫连宏,众人一涌而出,而赫连宏还在后面紧追不舍,在又砍伤两个汉子后,跳下了山崖。
满村居民心颤胆寒的归来,拉着额尔古要问个究竟,可是都被自己的女人劝住了。只好骂骂咧咧的回房,那些跟在男人们背后的女子,在进门前的刹那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后山的断崖——那里正是赫连宏跳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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