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于心?”
“可以这么说。好了,这些是要注意的事情,我下午还有手术,并不能在这里等她醒来,如果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如果没人接听说明我在手术台上,打我留给你的预备电话,我同事的,我回去会交代他一下。”
“嗯,好,谢谢。”
“不用谢我,有那功夫多关心一下朵朵吧,那么大变化都察觉不出来,我怀疑你的洞察力是不是你们公司公关部吹嘘的结果。”
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变化?什么洞察力?他听不懂他在讲些什么。
看他一头雾水,易吉晨也懒得在跟他说,“总之就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多关心,多照顾,生意没了还有下一家可以合作,但是女人跟孩子没了那可不是说换个女人就能解决的。”
“好了,话就到这儿,自己想吧。走了,不用送。”
易吉晨走了,迟子建看着手中的纸条,起身走进卧室,床上的女人还在沉睡,丝毫不知外界的事情。
慢慢的,夜色开始渲染天空。
窗外的夜色也不及他眸底的漆黑。
灯光下下,迟子建晃着漾着水波的杯子,水波漾起的纹路一圈圈地引人遐想。他怕她醒来想要喝水,索性就烧了开水,这样晃着杯子想着心事。
他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她的房间,甚至是不在意。下午易吉晨走后,他坐在床边,盯着床上睡的并不踏实女子,随后目光转向房间。眸子轻轻环顾,书桌的一角摆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童真,他不禁有些觉得好笑。另一角摆着一些她与雪莉还有和奶奶的照片。他起身走过去,轻轻拿起一副相框,相框中,女孩笑靥如花的趴在老人的肩头,老人笑的一脸慈祥温和。另一张,她亲着慈祥的老人,眉角似乎带着一丝得意,神采飞扬,狡黠灵动。
他是没有这样的感受的。父母在世时,虽对他要求不严格,但他也不会像她这样肆无忌惮跟着家人做些亲密的动作,亲吻,更是不可能。很小的时候或许有,但大了以后,他开始抗拒这种亲密。说他冷血也好,说他不会爱也好,总之,他就是觉得别扭,大概是青春期的逆反心理在作怪吧。
父母去世以后,他会难过,但他太理智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责任,还有要照顾的奶奶。忙起来脚不沾地,倒也没有功夫去想这些东西。
倒是身边这个小女人,温暖了自己。看到自己奶奶的开心的笑容,他也才发现往日那些他所不屑的陪伴,对于奶奶来说,确实难得可贵的。
现在,他想他有些能理解当初父母去世时奶奶的心情,大概是与百朵此刻的心情时一样的吧。题外话
大家周末愉快哦,小满已经热到快虚脱了。
请用一句话来形容你那里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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