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人会些拳脚,以一敌三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默云略一思忖,微微点头道:“这便对了大哥可愿与我打个赌”
“哦”那胡茬双手叉腰,来了几分兴致,“赌什么以什么做彩头”
“我赌这酒水有问题彩头便是我与我这丫头”沈默云手指桌上那壶酒道。
“哈哈你与这丫头已经是我囊中之物,这酒水里有助阳之药,我已知晓,我何必多此一举”
“不我赌这酒水里可能不是助阳之药蒙汗药还差不多”
沈默云此言一出,刚刚还嬉皮笑脸,只当在看戏的两个劫匪终于变了脸色。
他二人不是傻瓜,如果那宋嬷嬷拿来的酒水是助阳药,那是为了要沈默云痛苦难堪;但若是蒙汗药,那便是冲着他们几人而来,是要将他们屋中所有人一网打尽
这事非同小可,稍不留神,便有可能全军覆没,人头不保
胡渣本就对那宋嬷嬷不怎么信任,他此刻也回味出有诸多不妥,刚刚腹中升起的那边转眼即逝,双目一下清亮了起来。
“去去弄个活物来”胡渣决定要试一把,指着二强吼道。“要雄的最好拖只狗来”
“从后门走从后边找偏僻的地儿翻出去”沈默云补充到。
“你是说我们”
“我们定被人监视着”
二强手脚倒是快,不一会儿便从外边捉了只黑狗回来。
那黑狗身形健壮,是条公狗无疑。
二强与胡渣拴住了它,给它灌了一碗酒下去,为防它乱吠,又拿了布条将它的狗嘴绑了起来。
那黑狗哪里甘心如此被绑,挣扎着开始撕咬那布条
“可能要一会才能发作你先说说看,你都发现什么了”胡渣拖了条凳子在那黑狗身边坐了下来。
“嗯其实我从一开始宋嬷嬷出现便觉得很不对劲
说实话,我与宋嬷嬷的主子汪小姐素来无甚往来,更谈不上仇恨了
可这次这位汪小姐却是来势汹汹,非要置我于万劫不复这也太反常了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这汪小姐是帮我那庶出妹妹,她的表妹在做事
那我二妹妹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一直欲将我除之而后快我思来想去,也只有她,才会对我下此狠手”
“我还是不明白这有何问题”
“好汉你想,一开始,宋嬷嬷与你几人谈妥的价格是否为二百两银子”
“没错”
“是二百两银子的价钱是汪玉婷愿意出的价她只是帮忙,对她来说。为自己表妹出口气而已,二百两银子也差不多了
后来,价钱被猛地抬了起来。一下子便涨到了三千两银子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是之前二百两的整整十五倍
三千两银子可以买多少地,买多大的院子,大哥们也都知道
即使恨我入骨的二妹妹,叫她拿出这银子来买我的清白。只怕也要好好考虑一番。
可汪小姐竟然眼睛眨都没眨。便叫宋嬷嬷拿来了一千两银票
正常情况下,替人办事的汪小姐应该要与我那二妹妹商量一番才对吧
宋嬷嬷来了应该先跟几位大哥讨价还价才对吧
可他们竟然那样的爽快二话不说便答应了您几位的开价
另外,还有最重要一点,我那二妹妹原本就在禁足中,昨日又犯下了大错,老太太对她恼怒之极,今日绝对不会放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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