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星灿又是莞尔一笑。
多么熟悉的笑脸。
有那么一瞬间，章嘉泽几乎迷失在这笑容里无法自拔。曾经，多少个深夜，他梦见过这张熟悉的笑脸。在梦里，山正清，水正绿，云正轻，青春正年少。
她，毕竟是他的初恋。
又有谁，能忘得了自己的初恋？
那毕竟是人生最初的一段美好时光，懵懂、羞涩而又悸动，满怀憧憬而又心如鹿撞。
但是，很快，他就清醒过来。环顾四周，咖啡馆里，到处是满怀心事窃窃私语的男男女女，他们说着一些含情脉脉或露骨或轻佻或含蓄或动机不纯的话语。
华星灿看着章嘉泽，缓缓地道出了约他出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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