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依韵清醒过来时,脑海中传进系统信息“依韵受到血刀刃的重击导致死亡,武功等级清空,物品道具掉落。”
愤怒,依韵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我的装备听他刚才的话好像一时半刻还不会离开,我悄悄进去,或许还有机会检回装备逃跑,反正武功都已清空,就是多死几次也无所谓了。幸亏小山让我在恨天洞外设了复活点,否则从门派到这里路程远、又无轻功,装备早没了。
依韵打定了主意,便又一头钻进了恨天洞。此时恨天洞内除了尸体外早没了活生跑动的人,事先得到消息的早跑了,诈死的、藏起来的、等血刀刃往里一去也跟着逃出洞外了。
依韵老马识途的直奔死亡的洞内深处,转过一个急弯后进得洞内,见洞内此时多了一男一女两人。
男子身体肥胖,神色冰冷,身着一套华丽的绸缎衣服,手中的剑竟是卢湛
依韵倒吸了口凉气,这人想必就是华山派的伤心断肠,竟然拥有这等神兵。
再看远离两人站着的一个女子,一身娥眉派的道袍,但是质地却是较平日所见的娥眉派弟子要好上很多。女子细眉大眼,鹅蛋脸形,腰间挂着一把细长的龙泉剑,剑鞘上装饰简洁,远不如伤心断肠那般华丽。
然而女子的神态却透着淡淡的傲气,此时正替先前的娥眉弟子怜惜以内功疗伤,赫然竟不将身旁两人放在眼里。
依韵不禁暗自折服,想必定是娥眉派第一高手情衣了吧,他暗自揣测。
洞内的人似乎对依韵的出现连看一眼的兴趣都缺乏。情衣身旁不远处靠洞壁躺着一男子,依韵认得正是刚才跟怜惜并肩作战之人,显然也没气绝而亡。
“哼血刀刃,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我还未找你,你竟敢主动挑衅到我伤心断肠的头上”伤心断肠的语气浑然不将血刀刃放在眼里,同时透着一种对自己实力的极大自信和骄傲。
血刀刃郎声大笑,“很好,听闻你对情衣有意,今天本只是想要逼你出来,没想到机缘巧合,正好当着情衣面打败你,看你有什么资格妄图癞蛤蟆吃天鹅肉。”
一旁的情衣听着两人对话,似乎有些不满的眉头轻皱,但正在疗伤关头,却没开口说什么。
血刀刃说罢大喝着举刀朝伤心断肠攻去,强大的气劲夹杂着洞内的尘土朝伤心断肠当头扑去
依韵见洞口这时有足够的位置让他进去,连忙闪身而入扑到自己尸体处,将尸体上的装备道具一一取下装入背包,这才松了口气。回头一看,两人此时却正在洞口处激战,只好远远坐下关注着战况的同时等待着出洞的机会。
血刀刃的武功十分强横,刀上带着的内劲力道奇大,就是伤心断肠似乎也被这股可怕的冲击力量震的手臂有些异常。
血刀刃猛烈的攻势一波又一波的朝伤心断肠攻下,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仿佛内力永远用不完似的。
两人斗的片刻,血刀刃呸的一声道“就这点本事浪得虚名之辈”
伤心断肠一声冷哼,“蠢材,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夺命连环剑,凭你这种身法和速度,怎奈何得我伤心断肠”
伤心断肠剑势顿时改变,身法灵活迅速的在洞内游走,朝血刀刃发出接连不断的攻击,招招剑走偏锋。
华山剑法的攻击模式全为小范围集中爆发,因此攻击范围虽然不广阔,但是杀伤力却非常强,尤其剑宗的剑法速度上更是以快见长
血刀刃的身法以及刀势显然不及伤心断肠那般快而刁钻,被动的抵挡着伤心断肠的攻势,但是也没露出丝毫败像,守的固若金钟。一时间,战斗虽然凶险异常,但显然一时半刻还无法分出胜负。
依韵将注意力转移到地上的其它尸体,脑中冒出一个念头,乘现在搜刮一番尸体,定然收获不小。
随即注意到情衣不知何时已替怜惜疗伤完毕,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洞内的激战,不由悻悻的打消了这个有些卑鄙的念头,谁知道这情衣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觉得我的行为太卑鄙拔剑把我杀了,不但一场空,再想进来又得费周折。等等看吧。
随即又扫视了情衣几眼,暗自想到挺漂亮的美人,不过却绝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的。虽然这么想,但他仍旧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直到一旁的怜惜朝依韵狠狠瞪了眼,依韵这才暗自一吐舌头把目光放回两人的激战中。
此时两人的衣衫已被交手的内劲撕裂的破损不堪,混合着飞扬的尘土,显得十分狼狈,快跟街上的乞丐有得一拼了。
依韵心下暗自发笑,随即又觉得心疼,多名贵的衣服,价钱一定骇人,就这么烂了,真是可惜
此时伤心断肠突然一个当头重击,借着血刀刃举刀抵挡之力身形朝后远远飘落立定,沉声道“我看我们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我的内力比不上你,但是你的身法和速度比不上我,却是谁也无法奈何对方。就算打到最后也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罢了。”
血刀刃闻言看了情衣一眼,随即点头道“你说的也对。但是别以为就这么算了,过些时日我定会再向你讨教。倘若想活的长些,劝你最好别打情衣的主意”
伤心断肠冷哼一声,“我的事凭你也配管任何时候都可以来找我,只怕下次你有命来没命去”
血刀刃不再理会伤心断肠,转而对一旁的情衣道“情衣,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定会等到你接受我之日。”
情衣有些冷漠的道“别妄想了你们两个,便是等到混沌纪元关闭我也不会对你们有丝毫兴趣”说罢拉着怜惜朝洞口大步离去。
血刀刃似乎犹豫了片刻仍旧收刀跟上。伤心断肠看着血刀刃离去后才重重呸了一声,“打情衣主意,看我下次不废了你,看你凭什么跟我争”
伤心断肠说着正欲举步离去,突然回头皱眉看着一旁的依韵,“这么个废物怎么出现在这里,还是武当派的呵,果然,只有垃圾武功的门派也只能收些废物弟子。”
依韵的愤怒还没来得及发作,只见伤心断肠手中剑朝自己一扬,一道蓝色的可怕气劲顿时穿入他体内,他的意识又是一黑
第五节愤恨
依韵的内心充满了仇恨的愤怒,以及被轻视的屈辱。
血刀刃,伤心断肠,我定会记住你们,日后定报今日之仇
依韵返回洞内,他的装备已被原本躲藏着的人分刮了去,只有拾了他武器的人,好心的还回给他,至于其它的,连落入谁手都不知道。
“抱歉了,在这里就这样,大家都活的不容易,你想寻回其它装备恐怕是不可能了。这里不同外面那样什么都不做就只需要享受物质生活,所以希望你能适应。”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依韵脑海中浮起还他武器的人的话后所生的唯一念头,依韵不并不因此愤怒,这并没有什么,因为他不也有过这种卑劣的念头吗
这里只有实力依韵决绝的转身离开恨天洞,暗自决心再也不回此处练功
依韵返回大理后,花费了半月时间重新学习基础武功,同时又挖了些矿铸造成武器换了些银两,把装备重新配置一番,揣着一万两银子重返武当,再次从入门弟子练起。
原来门派住处的几人也都早已学得中级武功,小山更已出师,下山跟师兄弟们去接受各种惩恶的任务为在江湖立足打拼自己的名声了。
武当山上,绝崖断壁处。依韵迎风,终于重新学得绕指剑法,既然决意不去恨天洞了,只能设法寻觅其它适合的练功之处,凡是人多的地方都有可能再次遭遇伤心断肠和血刀刃的光顾,依韵目前不想再遇到两人,无法忍受自己面对他们的无力感和羞辱感
“不好了,灵鹫宫的人和血刀门的人在我们武当山脚下杀人了”门派传音频道的呼喊声传进依韵的耳中,让依韵心中逐渐涌出一股莫名的义愤。
这些日子,他已经听到不少的非议,门派内很多的师兄们在提及绕指柔剑时都道攻击不如别派武功,防御不如别派武功,以致门派弟子在外面都是受其它门派的欺压。
尤其眼下风头最盛的灵鹫宫的折梅手,更非绕指柔剑能比肩,同等级的状况下,折梅手竟然能在三招之间结果使用绕指柔剑的武当弟子。
现在的门派内,高手都是不在的,早已下山奔走于江湖,留下的也都是后辈弟子。实力没能达到下山条件,因此不时的都有其它各邪派或中立门派的弟子来武当山脚杀人逞威。
好奇心往往会害死人。
依韵一直很无法相信武当的武功是那么的脆弱依韵决定冒险下山,看看门派的师兄们跟血刀门和灵鹫宫的交战状况。依韵施展起武当身法,顿时感到身体轻盈了许多,极快的沿路朝山下飞奔而去。
赶到山脚下,依韵不由吃了一惊,场面太混乱了。
武当派的弟子人数可谓是目前游戏中最多的,平日在山脚附近练功的人足有几千万,密密麻麻的散布在山脚周围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广阔大地上。
前来屠杀武当派弟子的血刀门和灵鹫宫门人显然少得多,但战况仍旧呈现一面倒,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依韵注意到场中有两名灵鹫宫女子尤其惹眼,两人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竟然无人敢接近,而两女子脸现冷漠之色的的不断逼近着人群,双手释放着折梅手独有的气劲,每一次出手定然有数到十数人被秒杀而亡,简直仿若修罗现世。
而血刀门方面显然没有特别强横的高手坐阵,只是胡乱的找着认为自己打的过的对手屠杀着对方,不时也会有武功相对较差的被几名武当弟子围攻而死。
依韵的目光突然注意到距离自己不远出的山脚岩石下正有一名武当女弟子被一名血刀门弟子疯狂攻击着。
女子看起来十分稚嫩,似乎比依韵更晚进入混沌纪元,显然她的对手功力也很低微,但却是足以逼的她险象环生了。
依韵的心头生出股愤怒,迅速变的旺盛,我虽然现在实力低微,但是怎么也不能这么若无其事的在一旁观看
依韵拔剑几个纵跃赶至两人身旁,怒喝着拔剑便全力使出绕指柔剑。血刀门弟子吃了一惊,慌忙闪身的同时挥刀相迎,两人刀剑相击,血刀门弟子顿时身体被震退几步。
依韵心中一定,知道对方的武功相比自己弱的不少。心下杀意立生,快速飞身扑上,手中的剑连连施展绕指柔剑。此时的依韵绕指等级未过50,无法放出剑气,只能以帖身肉搏战的方式攻击。
血刀门弟子却也勇猛,悍然不惧的挥刀扑上,两人顿时打的难分难解,不片刻彼此身上都挂了彩。只是依韵受的伤十分轻微,反倒血刀门弟子身上的伤势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实力,此时更是落入完全被动挨打的下风。
依韵心下却是焦急起来,为什么绕指剑法这么久仍旧攻他不下显然自己无论身法,速度,内力都在对方之上,但似乎是的剑势却是杀伤力不足,无法造成决定胜负的形势。
这时一旁的女子似乎也替依韵着急起来,举剑挺身而上,顿时变成夹攻的局面。原本已非依韵对手的血刀弟子,这下子更是节节败退,不片刻便被依韵逮住个空门,一剑穿胸而过。
依韵从已死的血刀弟子胸口抽出手中的长剑,顿时血激射而出,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因闪避不及被溅上了星星点点。
第一次杀人的依韵心情有些紧张,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心中有些愧疚,随即想起血刀刃,顿时又被愤恨所替代,待得稳定了自己情绪,竟然觉得看着地上的尸体,和回想起刚才穿过对方胸口的一剑,隐隐有种莫名的兴奋情绪油然而生。
此时血刀门弟子的尸体倒在生着杂草的路面,附近满是被鲜血浸透和飞溅造成的深红色涂鸦般的场景。
依韵这才观察起所救的女子,幼稚而颇美丽的面孔显得十分惊慌,显然仍旧没从血腥的场面中恢复过来,正目光定定的看着血刀弟子的尸体。
依韵刚准备开口说几句安慰的话,突然一个女声传进依韵的耳中,“小心偷袭”
依韵闻言迅速扬剑回身,只见一个血刀门弟子已在三步外正举刀朝自己飞扑而至。
完了依韵匆忙举剑相迎,却仍旧没来得及挡下对方的致命一击,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大刀穿透自己的胸腔,依韵意识中最后的画面便是偷袭者得意狠厉的眼神。
还有偷袭者身后一个身着灵鹫宫服饰的白衣女子。
是她
依韵的意识跟着一黑过去。
又一次体会了重生的感觉,依韵不由的心头发苦。好不容易辛苦了半个月,没想到又要重头再来,所幸生活技能却是无恙,否则再让他去挖上三个月矿,跟熔炉打上三个月交道,还真是想想都害怕。
刚才开口提醒我的应该是她吧,但她不是灵鹫宫的人吗怎会帮我
依韵打住自己的念头,匆忙从山上靠着毫无轻功支撑的双腿往山脚跑去,装备可不能丢了,可是近十万银子
他回去时,看到地上的两具血刀门弟子尸体中,其中一个赫然竟是刚才偷袭他的人。
一旁的女子一身轻纱白衣,一头长发,皮肤较之过去白而细腻了许多,定是进入灵鹫宫后不再日日对着烈日保养起来的吧。身材似乎也比过去显得更加成熟丰满,一对丹凤眼此时带着不满的神态、微皱着眉头的模样不由的让依韵再心中暗自赞叹。
却没想到现在的她竟然比过去美了那么多。
看着女子一如过去般的带着些许傲气和清雅的气质,依韵突然觉得她让自己感到很温心。
依韵举步走到女子身前,还未开口。
女子已轻启双唇道“你怎么进了这种没前途的门派真没想到你竟然被这么一个人杀死,我已经替你报了仇了。去华山吧,反正重生后可以重新选择门派,别再呆在这种没用的地方了。这是你的装备。”
依韵一时心头感触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正欲伸手接过自己的物品,女子却又道“你这样就想拿回去”
依韵一呆,丝毫不明白女子所指何意。
女子有些没好气的道“这些东西总共价值大概九万两银子,你就付我四万五千两好了。替你报仇的费用也不跟你计较了。”
依韵这才醒悟过来,随即有些为难的道“可是,我身上现在只有三万两。”
“拿来吧,另外一万五千两让你先欠着好了。”
依韵依言掏出银票递给对方,这才取回了自己的武器和衣服穿上。
一旁被依韵所救的女子这时开口道“谢谢你救了我,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死,更不会连身上所有的钱都没了。这笔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请相信我。”
依韵摆摆手,“不必了,跟你没关系,你没向我求救。既然自己跳出来了,就该承受这后果,你不必介怀。”
白衣女子数了数银票后放进怀里,横了依韵一眼道“了不起,原来是英雄救美呢,事后还不这么大义凛然,小妹妹,考虑下以身相许吧,这才是个完整的动人爱情故事。”
说罢不理会女子一脸的羞色,摆摆手道“我走了,对了,刚才偷袭你的人名字叫三少,我想你也不会就此罢休的。但你若是继续呆在武当,恐怕报仇无望。”
依韵眼见女子离去,很想开口询问她的名字,但想想这又何必叹了口气也不理会所救的女子折身返回了山上。
我不信武当是如此无用,我便偏要留在武当派成就是个人的,不是靠门派所赐倘若霸天此时在,一定会说“这小子牛脾气又犯了,不跟别人对着干心里不舒服。”
“今天死了好多人,那两个女魔头是灵鹫宫的十大高手第一和第四。一个叫喜儿一个叫月儿。尤其那喜儿,是最早进入混沌纪元的那批人,从一开始就是个杀人狂,到现在为止死在她手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整个混沌纪元恐怕没有几个不恨她的。”
“呸,恨有什么用到现在她还不是依旧活的好好的,又有几个人能奈何得了她。就是血刀门第一高手小刀也仅跟她战成平手而已,伤心断肠见到她都得礼让三
分。算了,别说了,就我们武当的高手不足一提隔些时候就被人来次大屠杀,我在血刀门的朋友告诉我,他们是拿我们武当派的弟子练习对战经验,顺便给让刀子开开红”
门派传音频道中这两个人的对话顿时引起了无数的共鸣,纷纷开口诉说着武当的孱弱。依韵听的心头烦躁,关闭了门派传音,提着剑踏进了基本功练习场,开始自己又一次的新生
第六节奔波
这之后,依韵再也不参与任何门派之间的斗争,没有参与的资格就别去凑那份热闹,好奇心会害死人,有时候从众的情绪也会将一个人变的平庸。
依韵再也不去热门的练功场所,重新学得太极神功和绕指柔剑,都练至50后借着门派的考验试练,跑回了大理,从技能高手手上低价进购了衣服,顺道亲手制造了些比较热门的武器,在各门派生意场所为金钱而奔波。
门派传音,传音入密两个频道都被依韵彻底关闭,再没打开过。依韵不愿意再有任何别的事情影响到自己忙碌的进程,尤其怕的是霸天,六子他们几个人找自己,到时候不得不去又得白白耽误大好时光。
这种为金钱奔波的日子,一天天的过着。
“小琳,再算低点给我吧。你看,有我这两个月快速的收购你积压的存货,让你的资金毫无停泻的流动,你才能这么快能制作出如此上等的衣服。你从没对我说过半句感激的话倒也罢了,还忍心不给我个特别优惠的价格”
小琳的脸色顿时变的阴沉,没好气的道“你要不要脸我的衣服卖给你的价格都被你压的全城最底了,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就算不卖给你,别的商人也抢着从我这里收货。不是看在等级低时你就照顾我的份上,我还会至今把好东西都留着给你拿去倒卖赚钱你要是不要就算了我卖别人去,我赶着套现买材料,马上就快能做更高级的金缕衣了。”
依韵念头一动,金缕衣那可非同一般,这类衣服有增加属性的作用,能让人在使用学点时提升效果,就是高手们也是缺不得的。京城的卖价都到了近30万的地步。
依韵想着换了副口气道“小琳,别这么说嘛。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本钱,自然是想多收点你的货尽快多积累点资本而已。我怎么会忘记你的好呢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就按你说的价帮我包起来吧。啊,差点忙忘了,上回听你说看中一个发钗,我去京城时见有人卖就顺便给你买了,打算送你来着。”
依韵说着从背包中取出一枚金光闪闪的发钗,简洁的款式,镶嵌着零星几颗耀眼的小宝石,却是显得十分清雅。
小琳一把夺了过去,欣喜不已,随即狐疑的打量着依韵道“真的是早就打算送给我的实在很难相信你会这么大方”
依韵神色一正道“小琳,你这么说话可不对了。毕竟我们合作这么久,怎么也是有份感情和信任在那吧生意上的事情我自是要遵循生意之道,但是生意之外,我心下是把你当好朋友的。送你一枚发钗又算得什么”
小琳这才半信半疑的对着镜子做好发型,用钗一别,对着镜子自顾的看了一阵,抬头道“如何好看吧”
“自是好看,我买的东西能有差的加上你的美貌,实在是好看的让人妒忌。”
小琳满意的开始将衣服包装完成递给依韵道,“花了多少钱我还你吧,怎么好意思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依韵笑笑挥手道“不过一万两,算得什么,我们合作这么久,还计较这么点钱吗好了,我赶时间去京城了,希望下趟回来,你的裁缝技艺已然更进一步。”
说罢不理小琳的呼喊大步而去。
嘿,哪能让你白拿呢,等你能做金缕衣后就明白了。幸亏当时起意买了后抬了价再卖给小琳,要不还真错过了这般大好良机。
赶车的马夫笑着朝依韵打着招呼,“咳,小狐狸,这趟又从谁那骗了便宜东西了”
依韵笑骂着道“去去去,别乱破坏我的信誉,我向来童叟无欺”马车上几个长期在大理跑生意的商人听了顿时起哄大笑,待得依韵进了马车,便又开始交流着最近市场物价的涨跌变化。
依韵应付了一阵便倒头大睡,跟这几个狡猾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能透漏的一定是些大家都没有财力去做的生意消息,真正有用的哪可能说出来分享
其它几人说了一阵,便也纷纷和衣入睡。
像他们这种常跑动的人,都有经验,不趁马车距离娥眉派还有距离的时候好好睡一觉的话,到达娥眉派开始人就渐渐多了起来,到时候车里可没位置让人倒头大睡,不片刻马车内就只剩被称呼为呼噜商人的呼噜声。
“哥几个醒醒,马上到娥眉了。”马夫如往常般大声叫醒几人,否则到了娥眉派后上车的人定会因位置被占而不满抱怨,闹得不好遇到别的门派脾气不好的,一顿架肯是免不了。
依韵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从水袋弄了点清水简单的洗了把脸,几人聚在车厢最靠里头的位置上坐下。坐这里,便是车上人满时,也因为位置的特殊构造而不会被人挤着难受,更能看清楚整个车厢内的情况,防止遇到窃贼。
马车急转时也不向两侧般受到惯性的影响而难以坐稳,相对的代价却也有,便是倘若马车急停的时候几人的头一不小心便得跟车厢壁亲密接触。不过这种情况极少发生,几个商人都认为以这种代价换取其它地方的有利是值得的。
待得马车在娥眉派停下,几人都发觉异样,今天从娥眉派内上车的竟有十余女子之多。更惊异的是光看一行人身上的武器以及头上所戴的饰物,便知道定是江湖中有名气的人。
依韵更是吃惊,领头者赫然竟是见过一面的情衣,另一位熟面孔却是怜惜。依韵悄悄打量了其余一行人数眼,看来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估计这娥眉十大高手都在这行之中了。
其中一位神色明显充满傲气的女子丢了一锭金子对马夫道“这车我们包下了。”马夫充满喜色的接过金锭,忙道“是是,各位仙子,只是车上已经有四个人,比你们更先上车。这,能否通融下”
给金锭的女子眉头一皱,刚要发火,情衣开口道“罢了,几个生意人而已。”女子顿时按奈住火气,冷哼一声进了车厢内,一行人除了怜惜好奇的看了依韵两眼外,其它人仿佛当依韵四人不存在般各自坐下交谈起来。
“大姐,哼,我就不明白。凭什么我们要帮反神州联盟,伤心断肠我看着就不顺眼。”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忿,情衣横了她一眼道“好了,古雅,你莫以为我是因为伤心断肠才答应帮忙。我对伤心断肠没有任何意思,但神州纵横这些时日也为免太嚣张了,尤其古月堂,浑然不买我们娥眉派的帐。之前欺负我们弟子的事情倒也罢了,竟然敢在京城扬言无论哪个门派在京城矿场和森林开采都必须得到他们的允许。这次正好借着反联盟的势力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否则日后更还得了”
古雅听了这话,情绪似乎平服了许多,另一名女子接口道“自从神州纵横帮主换成了紫心人后对我们娥眉派就不怎么买帐了。对其它各帮派更是气焰嚣张之极,无非是仗着灵鹫宫第二高手有缺的撑腰,便以为我们娥眉派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听说这次武当派十大高手也都参与。”一个女子刚开口,另一女子就鄙夷的道“就武当那种被人当作练刀对象的门派十大,去了又有什么用”
情衣责怪的横了开口的女子一眼,“霓裳,别小看武当派,萧浪,康月,飞鹰几人已经分别获得太极拳和剑的传授,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霓裳顿时道“大姐这般说,那太极剑自有些独到之处,是霓裳太浮躁了。”
依韵听着霓裳的名字不由暗自好笑,想到自己包袱里装着的十三件练霓裳女式服装,竟然有人跟装备同名。另一方面却又暗生希望,能让情衣这么说,看来太极剑法定然十分了得,武当并非是没有希望的门派,不由的暗爽。
这一趟去京城之路,不但做了趟毫不拥挤的马车,更是一路上有养眼的美女相伴,几个商人都觉得舒服透了,到下车时都有些恋恋不舍,只盼望着每趟坐马车都能如这般。
第七节京城之行
马车如此行进月余,终于到达天子脚下。
依韵踏下马车,顿时感到气氛与往日大有不同,江湖中人倍增,甚至街边的不少小摊都因为这种变化而预感到有事发生,已远不如往日般热闹。
该死,竟然遇到这种状况,看来得在这里多耽搁一些时候了。依韵有些郁郁的暗自叹气,随即带着包袱踏进悦来客栈,找了处靠窗的桌子叫了些酒菜,随即装做无意的打量着周围的人群。
悦来客栈绝对可说是全国最具规模的客栈,不但所有的城市内都有其分店,更有无数人流较大的小镇都能见到踪影。据说其后的主要股东是由一群玩家组成的飞合庄主导。
飞合庄雄霸江湖二十余年,其财力只能用富可敌国形容,钱庄,酒楼,青楼,武器店,装备店,药店全都被其垄断。
飞合庄的高手并不多,但便是第一大帮会神州纵横若非得已也决计不敢开罪。
而京城的悦来客栈,其规模更非其它城市所能比拟,便是烟花之地的扬州也难望背项。
依韵所处的位置,将客栈内的一切尽收眼底。不对,今天客栈的江湖人未免太多了,难道这里竟有事发生依韵环视足有千余人的客栈一楼大厅,不由的心生疑惑,他正考虑着自己是否该退出去时。
一朵红云般的女子踏入客栈大门,寻了处靠门的位置坐下。
女子的到来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一身红色的袍饰,无法分辨门派,但依韵却知道此女来头一定极大,单是看客栈内那几桌气度与一般江湖人绝然不同之人的反应便可知道大概。
女子造成的轰动还没完全消弭,只见情衣领着娥眉派十余人踏进了客栈大门,顿时客栈内人们的议论声变的更喧哗。
我也算是倒霉了,想吃顿饭却也碰巧赶上了是非之的。依韵不由暗叹。
“血刀刃,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客栈门口一个较胖的身影缓步踏入,依韵顿时脸色一沉,来人却正是伤心断肠。客栈大厅正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缓缓起身,将头上的斗笠随手抛在地面。
“伤心断肠,没想到小别数月竟然又能与你一战。”旋又朝远处的情衣道“情衣,这些日子没见,你似乎瘦多了。”
情衣面对血刀刃带着关怀的话语却是没有任何表示,仿如未闻般自顾喝着茶水。
“血刀刃,你也算嚣张,明知反联盟在此聚会你竟敢独身前来,还将他人放在眼里否”
血刀刃朗声一阵大笑道“伤心断肠,你是否心怯我今天来却非以神州纵横刀堂堂主的身份,而是以我血刀刃的身份。既然不久后的大战不可避免,我却是怕你死于混战,专程来提前收割你的性命而已”
“既然你嫌命太长,那便来吧”伤心断肠说罢目光一沉,拔剑便施展出夺命连环剑法当胸直刺,剑上带着强大的气劲直扑血刀刃。
此时两人之间以及周围的人早就散了开去,非江湖中人更是远远的站着,怕被卷入这场是非。
依韵却是没有多少兴致,这两人几个月前才交过手,就是苦练数月,又能有多大变化难道还能打出全然不同的结果
两人片刻间交手三十余招,依韵却是感到有些吃惊,血刀刃的出手似乎比上次更具力道,刀势也变的更沉更可怕,伤心断肠剑上的内劲更是不可与上次同日而语,面对血刀刃比上次更强大的气劲,竟然硬碰之下也未见吃亏。
这种层次的高手在这么短的时日内竟然能有这等飞跃性的进步
依韵心下突然生出一种绝望感,如果这样,自己想要一雪前耻要等到何年何月
依韵很快发觉血刀刃有些不妥,似乎不时分神注意着先前进来的红衣女子,不由的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各种猜测。
高手之间的过招,彼此功力接近时,比的已经不是招式和武功,而是心思和意志。
血刀刃的分神立时导致一个不及弥补的空门大露,被伤心断肠一剑震退数步,血刀刃连忙施展身法朝后一跃,朗声道“他日再战”
同时身影一闪,落到红衣女子身旁,伸手欲拉,却见红衣女子避开血刀刃的动作同时一个纵跃落到伤心断肠七步处。
“果然有些门道,如果不是血刀刃担忧我身份暴露,你却也奈何他不得。”
血刀刃有些焦急的奔至红衣女子身旁喝道“你怎如此不顾大体”
伤心断肠冷哼着道“血刀刃,你也太小看我伤心断肠了,从我进来便已知道她是谁。还妄想她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里”
红衣女子呵呵一笑道“老诸,我既然敢来,自能安然离开,凭他们也想留难得了我”
血刀刃出道江湖极早,本名为诸葛,却是由于后来手执血刀,被人称呼为血刀刃,逐渐的江湖上鲜有人再提其本名。伤心断肠沉声道“就让我领教一番灵鹫宫中被称为更胜有缺的第一高手不存的实力吧”
红衣女子一声娇笑,身影如电的举掌朝伤心断肠飞扑而至,速度奇快。依韵只见女子双掌中仿佛有六枚闪光的太阳,便只见伤心断肠一脸惊异的大喝着急速举剑后退。
伤心断肠退的快,不存的动作却更快,只一眨眼工夫双掌已然按上伤心断肠的剑身侧面,同时客栈内仿佛突然狂风大作,桌椅、碗蝶纷纷被一股可怕的气劲推的抛飞。
太可怕了这是什么实力依韵的脑海中仅有这么一个惊叹的疑问浮出。
伤心断肠整个人被震退数步,单手直剑指地,口中涌出鲜血。不存却未再抢攻,笑着道“华山派不过如此没有高明的内功主导,便是剑再狠有何用伤心断肠你虽跟血刀刃能战成品手,但在我看来你却远不及他,至少他却能从我手下走过二十招不败。”
伤心断肠哪里还能开口说话只顾争分夺秒的运功治疗着体内的伤势。
客栈外此时走进数人,其中一人冷冷道“不存,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不存眼见一行三人,顿时脸色微变。“龙剑金刚,灭神”
不存自然不会如一般江湖人般没有见识,十大高手仅仅是常露脸于人前,为人所知才拥有特殊的名望而已,却不表示在门派中便真是武功最高的十个人。
华山派风头最盛的定数伤心断肠,但是不存知道,华山派真正的第一高手却是龙剑和金刚,两人的武功比伤心断肠更要高上几分,而灭神则是外传的华山派第二高手,名声仅在伤心断肠之下,相信武功自然也低不了伤心断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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