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球,叫你打马,怎么连人也打死了快去看看还有气没有”这厮一边踹了身边那个提着一把2伽兰德的兵一脚,一边扭头向后边自己的营长喊冤,“营长我们是打马来着,没想喵人啊这老毛子太不经打了不怨咱们啊”
这边许长林的指挥车早加速超车赶了上来,许大营长在车上一边挥手向后边的车喊道,“注意警戒”
许长林喊完抢先跳下车来到自己的一连长跟前,这会儿头车上下来的一个班车载步兵已经成散兵圈散开向着镇子里的方向做好了警戒
“连长连长这家伙没死,还是个中校呢是摔晕过去了,我说嘛,我打的明明是马”那个提着带瞄准镜的2伽兰德狙击枪的小个子兵发现躺在地上摔的七荤八素的骑士虽然晕过去了,可浑身上下没有枪眼,显然是摔晕的。
许长林瞪了一连长一眼,蹭蹭几步赶到地上的哥萨克骑士身边一看,躺在地上的哥萨克双眼紧闭,翘着的大胡子上挂着冰霜,胸口却在不断起伏,手里的马刀则摔在了几米之外,手枪倒还在腰间的枪套里,再看看几步远那匹顿河马,脑门上一个枪眼汩汩的往外淌着血,这马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下了他的枪,叫卫生员给他看一下,该咋治就咋治,醒了就押起来,要是死了,给他在这立个碑,要是没死,跟之前那个被俘虏的哥萨克班关在一起,一个人敢向老子冲锋,倒是条汉子”许长林咧了咧嘴,后边一辆福特t型车改装的通讯车急驶过来,旅部传令兵张嘎子在车上头探着脑袋嚷嚷:
“许营长旅长限你五分钟内拿下小镇,要不然他让我问你这营长还想不想干了,说磨磨唧唧那是咱老六旅的风格么”
“全营战斗队形向镇子方向前进”许长林憋着一股子气,冲周围自己的兵们吼道
沙俄骑兵中校,远东军区哥萨克顿河骑兵营的营长小阿列克塞单人匹马向“入侵”的中队装甲部队冲锋的故事成为此后一段时间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多数人说他是疯了,也有不少人认为阿列克塞是个好汉
当然这都是后话,苏醒过来的阿列克塞中校和哥萨克营最早被俘的那一班哨兵则成为中国参战军东线战场上的第一批俘虏。
要说他的副营长狄米特里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军官,虽然营长的命令是叫他率领全营撤向哈巴罗夫斯克,这厮却多了个心眼,中队既然已经大举进攻,鬼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兵分两路一南一北抄了镇子的后路,这时候无论往北去哈巴罗夫斯克还是往南去双城子,危险性都远远大于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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