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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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_最新章节结局篇四


    这家伙难道是登徒子?

    认识他以来,这家伙尚算规矩,还是说这只是戏言?

    应该是戏言吧。

    呿,他以为自己这样说很幽默吗?

    秦如歌素手一拂,厚重的袖袍摔打了他满脸。

    她嫌弃地抹着下巴他接触过的位置:“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难道我的嫁妆还抵不过一个亡命之徒的家底?”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戚颜的小金库,可比西凉国库还要丰富。不过,你比他强的一点是,不用负担买下两位帝王脑袋的巨额赏金,单单这两位的小命,对他而言就够呛的了。”

    秦如歌权衡了一番,明渊和慕容汾的地位的确举足轻重,难道戚颜为此得倾家荡产的节奏?

    此事暂且搁下,秦如歌目光悠转,定格在他脸上。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这样帮我?”黎阎夜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他们萍水相逢,而且还差点生了嫌隙,按理说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按你所说,你们是看钱办事的,我并没有和你事先达成共识,更没有支付你酬金,你有何动力去做这些?”

    “我其实早就怀疑你了,当初我在湖边摔那一跤,后来遇上你施以援手,莫不是并非巧合吧。”

    是他,蓄意接近。

    会是另一波阴谋吗?

    黎阎夜耸耸肩:“可能真的不是巧合吧。”

    黎阎夜唇角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渐趋暧昧。

    薄唇勾勒出一抹揶揄。

    “也许,是注定的缘分呢。”

    嬉皮笑脸打哈哈。

    秦如歌牙有些痒痒。

    黎阎夜耳闻异响,他耳力极佳,能听到的动静,其实包括距离他们还有好远的地方。

    然而,此地依然不能久留。

    “冒犯了。”秦如歌的身子,过然是有些坠,黎阎夜垂眸,雪地映衬着他略显冷寒无情,他似笑非笑,“怪不得明渊说你体重不轻,你肚子里那块肉,长势挺猛的嘛。”

    这话,说的怪腔怪调,听者,耳里进了刺。

    秦如歌想起那时间段,明渊离开寝宫之前,黎阎夜一直在当梁上君子。

    两颊冷风刮走而过,很疼。

    她听着风声,看着两边疾速倒退的景象,朱唇轻启:“拾走断蛇尸身之后,你——”

    声音戛然而止。

    是她卡住了,话语在喉咙里出不了。

    黎阎夜:“嗯?”

    声音清浅,几乎被风声吞没。

    “没什么。”

    二人均是目光闪烁着,各自怀揣着心思。

    有些事情,双方可能都知道,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也许早有预设答案,无论是于她而言,还是于他。

    秦如歌黎阎夜在山脚下和大部队会合。

    安老爷指着黎阎夜责骂,甚至到了宫中,向明渊打小报告。

    本以为必有黎阎夜一顿好受,怎料,少帝仅是风清云淡地看着他的后。

    “如歌,你怎么说?”

    “皇上,臣妾自辩,不会被当成狡辩吗?”

    明渊凝望着她温婉的姿容,裹覆她的手背道:“孤相信你。”

    “既然相信,那臣妾还需要多言吗?”

    明渊被她一句话堵死。

    眯眸,不善。

    一句解释也不给,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哪怕只是应付他,也不至于这么难看。

    秦如歌噗嗤一笑:“皇上,看你这表情,竟然当真了,臣妾开玩笑呢。皇上也知道,阎夜是臣妾的贴身侍卫,以前臣妾出过不少事情,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里来火里去,家里人对臣妾的性命安危万般上心,阎夜是百里挑一的人才,各方面都很谨慎,以至于忽略了男女之别,不过,臣妾已为人妻,今后自当注意着分寸,阎夜也是。”

    明渊不动如山。

    这女人,一派胡言。

    鬼扯!

    可他又不得不给她这个台阶下。

    而且其时天色已暗山路崎岖,她好几次差点摔倒也是事实,黎阎夜出于其安危考量,尽快将其带下山也是正常的。

    秦如歌朝明渊暗暗使了一个眼色,似乎在说闲杂人等太多,她有些话不方便说。

    明渊默了默,才挥推众人。

    他自殿上拾级而下,然而还踩在阶梯上,距离秦如歌黎阎夜尚有一段颇长的距离。

    “皇上请留步。”

    秦如歌示意他勿近前。

    明渊微愕:“怎么了?”

    “有关江陵百姓腹泻不止,病情严重一事,臣妾已有眉目。”

    明渊夙夜相视无言。

    明渊:“这么快!?孤早前和夙爱卿商议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

    没有头绪,该如何处理这桩危机。

    如果查出病因,对症下药,那么百姓有救,过错便套不到皇后不祥身上来。

    秦如歌察觉到明渊脸上那抹扎眼的喜悦,再看夙夜也是一派深沉的模样,听她的答案。

    如果,这件事情是夙夜夙夕的诡计,接下来这话,夙夜听了去,不合适。

    明渊见她久未有下文,便略加催促,让她快说。

    秦如歌张嘴片刻,才动了起来:“他们不是得的急病,也不算中毒,非要说毒的话,只能说......是一种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毒。”

    “都什么时候了,皇后娘娘就不要绕圈子了。”夙夜也加入了催促大军。

    秦如歌别有深意看向夙夜:“是蛊毒,而且此蛊很生僻,就算是苗疆的人,也很少用到,至于原因,相信夙大人最清楚不过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蛊毒,皇后娘娘莫不是舟车劳顿,伤损了精神一时糊涂吧。”

    “臣妾之所以让皇上不要靠近我们,是因为担心太过接近,皇上也会中此蛊。”

    秦如歌这话虽然是对明渊说的,但是却是一直看着夙夜说出来。

    夙夜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差点抓不住的念头。

    生僻,很少用到,接近中蛊者就有可能会成为受体。

    眸光瞬间大亮,夙夜闪身到明渊身前,将他退回御座前。

    明渊愕然:“夜......”

    那种蛊,是他们族中叛徒所出,至今都没有解方,就连叛徒本人也没有研究出来。

    “夙大人,现在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吧。”秦如歌眸底澄清,完全不像一个中了蛊的人。

    也是,她的身份本来就容易招惹是非,有些是非更是自主招上的。中蛊中毒什么的,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吧。

    “皇上,请马上下令封锁城门,禁止江陵城的百姓出入,尽快排查今日都有谁出入江陵。”夙夜单膝跪地请求。

    还好帝后大婚人员流动性不大,应该没有多少人出城。

    明渊未明情况,不过秦如歌和夙夜都慎重如斯,他便先下了旨意,再问:“能给个人,与孤道清楚来龙去脉吗?中蛊?夙爱卿,孤记得你先前说过,此事与你们苗疆无关。”

    “皇上......”夙夜大冷的天竟然觉得有些热,神经极度紧绷,不行,不能自乱阵脚,否则就让嫁祸陷害的人称心如意了,“皇上,此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望皇上明鉴,切勿中敌人离间之计。”

    “陷害?除了你们,还有人精通巫蛊之术吗,孤可记得,这门技艺是不外传的。”

    “冒犯地说一句,虽然巫蛊之术不外传,可不代表传不出去,就拿皇后娘娘来说就好了,据闻皇后娘娘在这方面无师自通。想来是因为很多年前,苗疆有一位离经叛道之徒流落南越,辗转到达碧落城,留下了礼物给曾救助于他的容都统。这是其一。”

    “再者这么多年来,一代又一袋,苗疆叛走之辈,不止其一,在外秘密自立门户,暗暗养了人也说不定。皇上不能单凭是蛊毒,便判臣和苗疆不得翻身之罪。”

    明渊冷笑:“道理倒是一箩筐,可是你们还是没法子剔除嫌疑,不是吗?”

    夙夜愕然抬首:“皇上这是疑了微臣!?”

    明渊缄默。

    倒是秦如歌,不轻不重道:“夙大人一听此蛊,便知道要封锁江陵城,避免蛊灾泛滥,定然是对此蛊耳熟,单凭这一点,夙大人便脱不了干系了吧。”

    这种蛊,名不经传,知道的人,定然对它很了解。

    况且,这种蛊,本身就是出自于苗疆,别无二家,证据就是——它出自揽月意中人之手。

    所谓的,苗疆叛徒,最终,仍然被苗疆人抓走,死于非命,却是死在苗疆。

    秦如歌每说一句话,夙夜就感觉自己身上像是嵌入一枚钉子一样,句句把他往死里钉。

    “臣知晓皇后娘娘为何要针对微臣,可当初,臣等也是没办法之中才想出那样的损办法来,实在是身不由己。夕儿尚且年幼,很多事情依然是以小女孩心性待之,多出得罪之举,也是因为灵思尚未成熟,待日后为人母了,自然会收敛一些,不会再和皇后娘娘过不去。只要皇后娘娘多给几分耐心,相信磨合一段时间后,皇后娘娘和夕儿一定能相处融洽。”

    夙夜这么说,是以退为进,句句都是数落他们自己的不是,给她说好话,实际上,却是让明渊听好,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的皇后,也有可能就是策划这一切的人。

    毕竟她的巫蛊之术,无师自通,而且造诣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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