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和家族之间,做出唯一的决策,一定很痛苦吧。
毕竟,家族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符号,一个模糊的影子,而那个朋友,却是二十多年来的生死至交。
能攻克凤明煌精神壁垒的,除了天才的他,已经没有二选。
结果,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模糊的影子。
亲手,引着丝线将挚交扼杀。
这便是,命运吧。
孟玄色。
可即便如此为“大义”而选择背叛燕王府,孟氏家主对孟玄色仍是无法尽信。
毕竟这个家族作风太谨慎,现在的孟玄色,依然处于观察期。
而令这份怀疑恶化的种子是......凤明煌,如今依然尚未入土为安。
接下来,孟玄色见了如歌,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呢。
明渊勾唇深笑,他,拭目以待。
“加派人手保护皇后。”明渊不放心,便再三叮咛夙夜,得其保证后,明渊眺望伸向天际的一角枯枝,一只灰色鹞子歪着脑袋立在枝丫上,摇头晃脑的十分机灵。鹞子是外来之物,是某人以寄乡情的媒介,现多聚于用以客居的九宫中的坎宫,“坎宫里的那个女人,安顿好了?可有闹事?”
“一开始当然闹,不过有夕儿在后宫里替皇上分忧,再不听话的炸毛猫,也得匍匐服软,变得温驯。”
“嗯,如此便好,秦氏三女送给孤如此厚礼,你说,孤该如何答谢她比较好?”明渊言辞散懒,聊无趣味,听着不像是很热衷。
看来,他想给对方的承诺,也只是敷衍做数。
可是夙夜留在南越查探消息的那些时日,对秦观心略有了解。
这个女人,用好了,倒是一着好棋。
“她一直梦寐以求想当上南越皇后,皇上何不推波助澜,让她得偿所愿,这份恩情,想必她会记在心上的。”
明渊微微一怔:“孤要如何推波助澜,难不成还得赶鸭子上架,逼慕容汾册封她为皇后吗。”
“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一直有安排人在她身边,助她办事,秦观心才能有今日之荣光。不过要助其登上后位,单单一位苗疆蛊师是不够的。臣是想着,长安城里的那些人手,何不安排一二,在此事上为她周璇。”
“你说的那些人里,一百个都抵不过一个孟辞色的功力大,你何不直接说让孤和孟氏家主交涉此事。”
“皇上目光如炬,心思如尘,臣乃丑人班门弄斧,见绌了。”
明渊和夙夜仍在那边密谈,如何给西凉那些个沾染了病症的豪门贵族一个交代,而秦如歌已然乔装动身出城。
由于夙夜早有交代,除了暗地里如影随形的十二地支,秦如歌还感觉到了陌生气息,便是夙夜的那些手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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