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如何能承认呢。
黎阎夜正咄咄逼人地站在她身边呢,周身的气息都散发着警告的意思。
“什么事情,我不清楚,请皇上明示。”秦如歌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
慕容汾见之,又不好发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下什么样的命令为好。
秦如歌想着此事不宜拖延,得快刀斩乱麻,便下去将慕容汾请到一边。
“他是不是威胁你?”
秦如歌无语道:“没有。”
慕容汾以为她过来是偷偷告诉他实情,却不是,他很失望。
“不瞒你说,这个人虽然与我萍水相逢,但是经过今天这么一闹,我倒是觉得他是一个可用的人才。”
“胡闹!”慕容汾冷然拂袖,显然对她的看法很不以为然,“这个人武功奇高,却无缘无故缠上你,朕怀疑他另有所图,甚至是图着朕的性命而来!”
“可他从天牢逃出,一直到太医院,可有做过半点危及皇上性命的事情来?”
这......倒是没有。
“就算他没有做,也只是担心一旦失手便打草惊蛇,充其量说明他是一个谨慎的人。”
“没有发生的事情,是不能当做结论来推断,这只是皇上的猜忌。其实我想用他,对皇上而言也未尝不是好事。我打算把他带到西凉,皇上既然担心他会伤及你的性命,让他远离南越,不是最好的安排吗?先让他物尽其用,在西凉协助我办事,万一届时我在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把他推出去,他才会死得其所。”
“可是——”
“没有可是,皇上,如果此时坚持严刑逼供,他必然狗急跳墙,说不定真的会伤害到皇上,而且要想他替我们办事,也是不可能了。南越现在正值用人之际,每一着棋子,能用当用,不可浪费呀。”
慕容汾有些被她说动,然而还是拿不定主意,视线正想想辞初那边飘,却被秦如歌纤细的指抵住右脸,不让他的脸蛋偏转。
“皇上,不可以看辞初。我对辞初尚存保留态度,皇上的底细,最好不要全暴露在心腹眼前,无论多相信一个人,也要藏住一些至关重要的秘密。”
类似的话,父皇也和他说过不少。
秦如歌现在再提,慕容汾倒是有几分受落。
将黎阎夜也一并送往西凉的话,辞初也许会有意见,毕竟那边才是他的本分,慕容汾总疑心他会为了家族利益而背叛他,因为这太理所当然了。
可是这并不代表,慕容汾就不怀疑秦如歌的动机,还有秦如歌和黎阎夜的关系。
慕容汾目光闪烁:“如歌,你这话听着,倒是大义凛然,可仔细一斟酌,何尝不是为了维护他?你说朕对他威胁你一说完全消疑?并不,放任他留在你身边,的确可解朕之安危,但是朕不可能用你的安全来作为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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