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父皇已经醒来梳洗,准备早朝。你也好趁这空档,回燕王府一趟,稍作安排,如无意外,为了方便照顾父王病情,燕王妃得留在大越宫一段时日了。”
话声未落,便见皇帝身边的公公赶了过来。
“燕王妃在这里正好,皇上有旨。”
果然不出所料,皇帝传来的旨意,和慕容汾刚刚说的是一个意思。
罢了,反正她早就想回燕王府了。
她临去时,诚挚地对那公公道:“端王殿下今日气色不大好,劳烦公公和皇上说一声,烦请皇上允端王殿下缺今日之早朝。”
“这......好的,奴才一定把话带到。”
慕容汾那一向雅致的脸,有所松动。
那张在夜色掩护下的伪装面具,有丝丝龟裂迹象。
他将那裸露在外的指收拢入披风内,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指甲深深掐入指腹血肉之内。
忽然对上她那清亮的眸子,便听:“殿下,早点回去歇着吧,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冷漠地目送她远走,慕容汾忽然很羡慕一个人。
那个人,坐拥权势,自能呼风唤雨,什么好的都是他的。
像他们这种人,最缺的,是真心。
而那个人,得到了。
别人有的,他若是没有,呵,真是不甘心。
指掌压在胸膛之上,感受着心脉跳动。
这颗心,如果没有秦如歌,不会跳得这么有力,这算是为她而跳的么
她既然能让它跳,大抵也能让它停。
一个人若是太有用太出色,却不是他的人,留来何用
慕容汾身形一晃,辞初适时扶稳了他,冷淡道:“殿下,燕王妃说的对,在下送你回去吧。”
“嗯。”纳兰惜亦步亦趋跟在他们身后,慕容汾斜目看去:“本王这边有辞初就够了,你帮本王留意朝堂那边的动静。”
慕容汾回宫后并没有眠下。
因为秦如歌的存在,现在计划被打乱。
“殿下,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不能功亏一篑。”
“不然你想如何,父皇执意留下她。”
短暂的寂静。
慕容汾叹道:“先生,以你的能耐,既然能瞒过所有人,难道就不能瞒过秦如歌吗。”
“殿下清楚得很,如今的秦如歌小觑不得,你我连纳兰惜都万般顾忌着,秦如歌亦然。她精通医理,更曾深入西凉腹地,和西凉废帝过从甚密,不知道摸了西凉多少底细,现下轻举妄动,恐怕正中对方下怀。”
“那该如何是好”
慕容汾略显急躁,来回踱步,不时咬着指甲,唉声叹气。
成大事者,如何能急功近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