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记得这个,又怎么可能忘记同处一室同处一时作法的大美女。
“如歌,你在说什么啊,你来之前,殿下迫于无奈,才联合容侯一同把皇上捆在床上,皇上并没有挣脱啊。”
这不可能,皇帝根本没被捆绑,秦如歌瞳仁一震,失态地上前掀开皇帝身上被褥。
五花大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如歌一脚踩空,还好容靳在身后扶稳了她。
容靳见她反常,很是担心。
“如歌,你刚刚说的那对姐弟,到底怎么回事。”
呵,现在问她,她也不清楚了。
“这是什么”
容靳抽走她怀里抱着的匣子,打开一看,是一块白得过分的玉石。
秦如歌大惊,夺了回来,她惊愕地盯着寒玉,似乎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冷。
如果说刚刚是她的幻觉,那这玩意,又是怎么到她手上的。
秦如歌掐了手臂一把,疼,她没有在做梦。
容靳见她这么紧张这宝贝石头,很是不解,而且她今日神经兮兮的,很是古怪。
妹妹脸色很差,他问:“你应该是刚刚从碧落城回来吧,舟车劳顿,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秦如歌摆手摇头:“没事,等皇上醒来再说。”
“可能真是太累了,做梦了吧,梦和现实混淆,以致出现幻觉吧。”
“做梦,你刚刚有睡着么。”
秦如歌听着扑通响的心跳,撒谎:“嗯,在湖边的亭子里有睡了一会儿。”
慕容汾听到幻觉二字,神色微变。
然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秦如歌,并没有察觉。
待她收拾好心情,才认真看了几眼兄长。
今日他不再是容侯装束,身边也没了容侯亲卫。
修身黑锦华衣,使他显得沉稳,却少了几分贵族气息。
刚刚兄长扶住她的时候,猿臂有下意识缩了一下。
秦如歌眯眸掐探,掐了两个相差不远的位置后,便见容靳剑眉微蹙。
“你受伤了”
容靳没有回答,却是慕容汾道:“是本王不好,连累容......阿靳受伤。”
“是刺客吗”
“这......不是。”慕容汾无意中,心虚地瞥了眼床上昏睡的天子。
竟然是皇帝么。
秦如歌心生不爽,将容靳拉到一边坐下。
“伤口我看看。”
“皮肉伤,不碍事,况且已经处理过来,你就别费心了。”
秦如歌双手叉腰:“你给不给。”
这丫头,他也是心疼她,不想她太劳累罢了。
实在拗不过她,容靳便拨起衣袖,露出一截白纱。
白纱上面有一滩显眼的血迹。
容靳目光微震,讷讷道:“怪不得刚刚老觉着疼,原来伤口裂开了。”
“奇怪了,为兄今日并无做过什么会让伤口裂开的举动吧。”
秦如歌没好气瞪他,她这哥哥真是粗线条,伤口裂开来都没察觉。
撕开白纱,秦如歌啧啧有声,这样的哥哥,身边怎么可以没有心细的女人照顾着,伤口见脓了,可见这两天并没有处理好。
秦如歌给他消毒,没好气道:“瑚儿这两天没来找你”
消毒很疼的,可是容靳是条硬汉,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反而在她提起纳兰瑚的时候,他才脸色微变。
容靳声音微哑:“别跟她乱说,你该是很清楚的,她的眼泪有多不值钱。”
对啊,瑚儿的眼泪说掉就掉。
秦如歌想起兄长面对她们的眼泪之时,浑身僵硬,跟块臭石头似的,便忍不住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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