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家伙纳兰奢点头如捣蒜,赶紧起身让位:“都怪奢棋艺不精,师娘,您快请。”
儿子纳兰惜要是在这里的话,倒还能抗他老人家一阵子。
“老东西,就知道欺负老实人,也就蘅儿和如歌小时候治得了你。抬头看看天色吧,还下呢,晚膳时间都过了。”
容羿这一眼望天,才发现白天转为黑夜,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了灯盏。
“这么晚了,怎么我的小如歌还没到,唉。”容羿叹道。
他想他的孙女想得心都疼了。
小没良心的,离开容侯府大半年将近一年了,也没想着回来看看他们。
就知道跟着凤家那兔崽子水里来火里去,哼。
“灯火这么弱,视物不好,外公外婆,你们还在这种光线下下围棋,想坏了你们的眼睛吗”
这声音
二老眼神刷地亮了。
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在于,听了十几二十年,他们不会错认。
陌生在于,声音主人六岁以后,说的都是字不成字、句不成句的只言片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楚分明地表达出来。
“如歌给二老请安。”
容羿已经飞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你这丫头,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容侯府不兴这一套,做作给谁看呐。小没良心的,可想死外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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