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是软榻坐具,仍是有些颠簸。
“哎,你说,西凉派人来议和,都给什么条件”
秦如歌将烧得红红的暖手炉捧到妖孽掌心,给他系紧白袍,夏去秋来,天气开始寒凉了。
她手背的肌肤,略冰,拂袍将其纳入怀里,他单手拎着炉子:“无不是城池、钱财一类。”
秦如歌撇撇嘴:“你是不是说漏了,女人呢”
轻笑:“怎么,担心有人跟你抢燕王妃的位子了”
“你会为了西凉来的女人,把我贬下去”真要这样,这白眼狼,就是过河拆桥了。
凤明煌一根根把玩着她的手指:“就算用联姻来巩固关系,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冲着本王来的”
“怎么不是了,你是西凉的心中刺,西凉和南越对打多少年了,还不是因为你们凤家的缘故,处处压制着西凉军,这次他们志在必胜,却还是搞砸了,第一个要讨好的,难道不是王爷”
而且,既然他的母妃是西凉大长公主,弄个表亲关系的公主到他身边来,岂不是亲上加亲吗。
“如果是,那你会如何”
怎么还问她了,他应该问问自己,如果皇帝接受了对方的条件,把女人赐给他,他会接受吗。
不过,既然他问了
“若不得唯一,我宁愿割裂,各散东西。”
唯一。
很符合容侯府出品的特质。
不过,既然她是外来者,这份坚持,是来自于她本身,而不是容侯府的戒令。
本来,容侯府会是她最坚硬的后盾,历来容侯府多少赘婿即便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可是她现在与容靳他们关系破裂,那么伴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要求,也可视为废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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