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啪嗒。
自动手术装置熄机。
凤妖孽被放了出来。
秦如歌以袖背抹掉唇上茶渍,整个人像红透了的红鸡蛋,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屋子里的人都看着她,她恨不得地上马上破出一道缝隙来,她这就钻进去。
孟玄色手上塞来绢巾,是纳兰瑚塞过去的。
他缓缓擦拭,一副隐忍憋着某种情绪的扭曲模样。
好吧,他被王妃喷这一口,也算是值了,看了这么大的热闹。
帐内所有人的神色,都趋同于孟玄色,看热闹不嫌事大。
“还不滚,留下来,想看什么”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股脑滚了出去,那些不太想滚的,例如矮冬瓜姐弟,孟玄色一手提一人,扔了出去。
男人,阴暗,邪佞,秦如歌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
将他所有的真实,毫无保留,放到她眼前。
那一抹祸害终生的笑,比她见过的任何笑容,都要来得......危险。
是一个男人,之于女人的危险。
秦如歌似乎丧失思考能力,被他逼得贴上身后的帐壁。
“爱妃为何要逃,不想为本王缓了这副作用吗”
他的呼吸,随其低腰贴近,喷洒在她脸上。
不仅思考能力,连言语功能,一时之间也找不回来了。
食指贴着她脸蛋的轮廓勾勒描绘:“那爱妃,到底想让谁来尽这夫妻义务呢,嗯”
她张了张嘴,好不容易发出一个音节:“我”
“要本王找别的女人吗”
“不要”
呵,这句,倒是答得响亮,爽快。
虽然她刚吼出来,马上捂住嘴。
妖孽表示很满意,可是指尖刚碰到她前襟的衣扣,女人一把按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