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不久前,小姐为了姑爷,也是这样义无反顾,单独闯入蛊师设给他的陷阱,同生共死。
多少人反对离间他们夫妻,却是徒劳,只是把他们栓更紧实罢了。
“这样也好,他要是坚决要入西凉皇宫,我们也好以保护姑爷的正当理由,跟过去,小姐即便不悦,看在姑爷份上,应该不会严惩。”
子鼠取笑道:“没想到我们之中出了你这个孬种,还怕那一点皮肉之苦。”
调侃罢了,他们何曾惧怕惩罚,只是不能违背她的命令罢了,然一旦跟姑爷的性命比起来,在小姐心里,命令大抵便要退居其次。
卯兔看着他们一人一句,自己插不了话,有些恼了:“什么叫做你也是男人,我是女的,你们便忽略我的意见了么。”
说起这个性别之分,两个大男人看着十二地支中唯一的异性,上下打量,正经道:“你不说,我们都忘了,你原来是女人啊。对了,怎么这么多年来,我们一起吃喝拉撒睡,怎么没发现你什么时候来过月信的?”
卯兔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抽筋,这两人,算是一本正经耍流
氓
性
***
扰吗。
眼看着万寿宴要到了,跟外边通不了消息,秦如歌很捉急,按时间推算,凤明煌要是一路往江陵赶,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
这些天,她在西凉皇宫里,除了忙着应付明渊这只温柔似水的傀儡天子,给他按按摩包包扎针灸针灸什么的,其余的时间,她忙着玩动物。
御膳房,太医院那些地方,偶尔会送到一些活龟什么的。
她顺了一些来。
偶尔还能在偏僻角落里找到蝎子蜘蛛蜈蚣什么的,运气不错。
可是,她日日训夜夜练,效果奇差,指望牠们带消息给子鼠他们,似乎太过异想天开。
间或有一只龟好不容易快要爬出午门,竟被恰好出宫采办的宫人给抓回御膳房炖了。
其余的,全是不成器不听指挥的熊孩子。
烈日在上,秦如歌挥汗如雨,连日来的郁闷,还有对凤明煌的行踪猜测不能确定,烧了她一把闷火。
罢了,不训练了!
她扔了枯枝,大字型仰躺在草坪上。
大猛太阳,致使她大幅度眯眸。
直到一双黑舄驻足在她身旁,暗影自上笼罩,遮蔽了上首的艳阳,秦如歌这才得以视物如常。
明渊挨着她坐下,秦如歌倏地坐起,好奇地看着他:“皇上,你......坐在地上有***份,妥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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