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按理说,好些天过去了,这些伤也该结痂了,为什么又有裂开的迹象。
将金疮药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伤口上,便听得他道:“苗疆中人,精善医毒,尤其是你们夙家,更是翘楚中的翘楚,想必,夕儿看出门道来了吧。”
既然他开了头,那她顺势问下去,应该不奇怪吧。
“嗯,这看着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会让伤口难愈,结不了痂。渊哥哥,谁和你这么大的仇啊?”脱口问出,却在问话的刹那,秦如歌脑海里便有了答案,“是,是——”
担心隔墙有耳,她低腰在明渊耳边道:“太后和国师捣的鬼?”
埋在软枕里的脑袋摁了摁,算是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我马上帮你解了这症状!”
眉宇因不苟同而轻拧着,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身形定住:“不能解。”
“为什么呀?”
“孤今日宣你来,有一事要跟你说,你先冷静下来,听孤说完之后,不能激动莽撞,能做到吗?”
“哎呀,你这样说,我心里更慌更没底了,你就别吊我胃口,快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阿夜他,在江陵失踪了。”
“什么!?”
闻言炸毛,她跳脚摆了几个手势,像是在感应什么。
“没有......找不到他,渊哥哥,我和夜哥哥的联系断了,这不可能啊!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死了。”
“胡说!”
明渊怒目一沉,怎么也不相信夙夜死了。
夙夜夙夕之间下了蛊,能感应对方的存在,可现在夙夕却说感应不到他......
“对对对,夜哥哥他是不会死的,他是苗疆最出色的男子,不可能死的,一定是不知道什么人使的手段,切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渊哥哥,你可让人去找他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