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私奔?
秦如歌太过惊讶,倏地站了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因其动作巨大,溅湿一地。
她只着重于容氏去想,却忽略了慕容氏。
“难道,皇上他——阿嚏!”
“娘、子!”
“马上坐回去,你听,坐了。”适才湿身在海边吹了风,的确是有些许不适。
秦如歌三下五除二,赶紧洗好,套上干净衣服,过去看他老人家的时候,对上一张包公脸,秦如歌干笑着跑出门,煮了碗驱寒的姜汤喝下,凤妖孽才算消停。
两臂支在轮椅臂托之上,秦如歌强行椅咚妖孽,眉飞色舞道:“那个,难道慕容琰竟只是一道虚晃的箭靶,那人心里真正的储君人选另有他人?”
“娘子为何如此兴奋,慕容琰失势,你就这么开心?”
凤眸闪着利刃般的光,她若心爽,必然先是心有不甘心中藏恨,才会在得知慕容琰只是空壳时,舒爽如酣饮。
有恨,便意味着,慕容琰在她心里,到底是存了分量,而且不轻,恐怕生了根。
“除了慕容琰以外,慕容均其他几位皇子没什么存在感,你说,谁才是慕容均费尽心思要护着的心头肉?”
利刃之光隐没。
看来,她更感兴趣的,不是慕容琰。
“没有存在感?不,曾经有过,只是......藏起来了罢。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妖孽唇角勾着几不可见的弧度,敛起的眸子,倏尔掀了眼帘,深色凝着眼前欺得过近的女人,轻笑间,鼻息喷洒在秦如歌脸上,热度烫得她沐浴过后的粉颊更是红润。
秦如歌目光大亮:“是慕容汾对不对,一定是慕容汾,他少年时,慕容汾年贵妃极尽受宠,风头无两,以致招来无穷祸患,年贵妃缠绵病榻,慕容汾也因体质差,不堪朝堂之事烦扰,屡出差错,因而这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子却不受重臣推崇,皇帝为防暗箭害了他,才在立储时推了各方面乍看起来更胜一筹的慕容琰,并以对慕容汾失望为契机,日渐冷落慕容汾,这份冷落,却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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