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好好的干嘛要换,要换也不换搭调的?”
“你应该问,之前那玄关台怎么了。”
秦如歌有种莫名的不祥预感:“怎、怎么了?”
“碎了。”
“怎么碎的,为什么碎,什么时候碎。”
好问题,竟举一反三了么。
凤无赖嘴角轻勾:“劈碎的,本王怒了,就在那日姓柳的自残,燕一燕二回来的时候。”
秦如歌气息为之一窒,女人的第六感果真强悍,她那晚守株待蛇一整夜,并不是她多疑多虑,如果没有柳兰锦绊一绊,还有燕王府遭刺客突袭,凤无赖绝对会上秦府找她寻衅的。
支使他的暗卫给纳兰惜打扫屋子,她当时脑子被驴踢了吧!
秦如歌赶紧闭上眼装死,凤明煌低首冷笑,迈开步子。
行走于燕王府,多是向他请安行礼的人。
“王爷,这是要出门吗?”
沧桑的声音,竟能使凤明煌驻足。
好奇心驱使秦如歌睁开眼探看,只见身前有一老妇,虽不华贵,尽显雍容。老脸上的沟壑都能夹死苍蝇了,一看就是狠角色。
“嗯。”
“王爷归府不过数日,这便赶着往外跑,莫不是燕王府有什么妖精鬼怪吧,还是说,外头有什么妖精勾了魂?”
妖精,她说的可是她?
不怪秦如歌自作多情,实在是老妇一双厉眼正直勾勾盯着她,不过秦如歌什么也没说,反正老妇没指名道姓,她干嘛对号入座。
况且,这不还有个凤无赖在么。
果然,凤明煌颇为不悦:“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高傲的孔雀,越过老妇,秦如歌伸长脖子,打量那厉害角色的背影,见其缓缓转身,老辣的眼神,和秦如歌四目相对,直至七弯八绕的回廊彻底将老妇隔绝。
然后,苦大仇深的荆棘花上场了。
“王爷,为什么?”
柳兰锦掐了自己的手腕,秦如歌亲眼看着鲜血将她手腕包扎的白布染红,再看凤明煌,这家伙除了厌弃,还有丝丝纠结,一方面嫌弃麻烦,一方面这女的又死不得,不能一刀了结。
“让开。”
柳兰锦听到这无情冰冷的两字,更苦大仇深了:“不让!”
我去,竟然跟凤明煌呛声,够胆!
凤明煌不单单话语带冰渣了,升级成了冰刃:“你吃定了本王不会杀你吗?”
柳兰锦贝齿咬着下唇,啧啧,盈盈欲泣,我见犹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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